第10章 小岛秋 没有人能在秋天打败陆与游。……(第4/5页)
梁家的事,吴可怡不好评价,吴可怡随口说:“你之前不说,韫韫后妈的女儿,一本的分数,因为身体不好,报的家附近的二师,也算是个可以的学校吧,出来当老师也稳定。”
邵科这时说了:“那可是一附。”
一附的名声,何止省内断层第一,放眼全国也是顶尖的存在。
吴可怡不屑:“你不说你高中也上的一附,怎么没见你考清北,听说一附今年保送清北都有几十个。”
邵科坦荡又当然:“我当年净打游戏去了,在一附是渣,出了一附是爷。”
吴由畅一旁听着,本来在用眼神揶揄陆与游,怎么没见你考清北。
陆与游一直没理他,在吃蛋糕,挑的月亮尖尖的一小块,要说陆与游有什么爱好,大概就是吃,不是毫不克制的暴饮暴食,是什么都喜欢尝一点,尝尽世间百味,不枉为人。
吴由畅今天还挺疑惑,陆与游这人什么都吃,什么都不挑,香菜折耳根榴莲苦瓜牛蛙内脏全都不忌口,猎奇也会尝试,唯独不喜欢加工过多失去本味的食物,比如饮料,比如零食,比如甜品,大概拉去个庄子,现场挑鸡捞鱼摘菜,现杀现做,炖了蒸了,最合陆与游胃口。
但陆与游今天却在吃蛋糕,从前陆与游自己过生日,五位数的蛋糕也没见碰一口。
这会邵科说“在一附是渣,出了一附是爷。”陆与游突然看过来一眼,那一眼,硬是看出了“在一附是爷,出了一附也是爷”的感觉。
吴由畅:“……”谁装的过你啊,自带天赋的。
梁絮坐在另一方角落,蛋糕吃了一小半,挑的一整块小兔,想起了邵科没说的另一桩往事。
中考结束,梁永城带她前往淮城,她以为梁永城是带她去旅游,不曾想是见何茗霜何知语母女。
她当时打算上一附,稳操胜券,一附和其他高中的区别,大概是清北和其他的区别,没有人不想上一附,一附离家最近,就在她从小生活的那一片,孙司祎当时打算上外国语,还叹息高中不能跟她一起。
然后梁永城一意孤行,将何茗霜何知语母女带回家,为何茗霜安排工作,打算将何知语转进一附。
最后她没去最想去的一附,改了志愿,去了外国语,住校,周末回家要过江,高一开学时,梁永城去了一次她宿舍,没待两分钟,被她赶走了,说她何苦,那一年冬天之前,梁永城过意不去,在江对面,外国语边上,给她买了一套房,请了个钟点阿姨,让她走读,知道她冬天怕冷,喜欢浴缸泡澡,这些学校宿舍没有。
大抵这几年实在不顺,烦心事太多,如今想起来,竟也没什么感觉。
铺子外木梁上的灯越照越昏暗,八九点的凉风,一百公里外的江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浮日岛的一天已近落幕,街头人烟稀少,渔火渐渐沉入梦乡。
姨妈和珠珠姐一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铺子里也没见到吴父和吴母,估计上楼了,留着吴可怡邵科关铺子。
吴可怡拿着手机起身,过来拍了下她的肩,示意她跟上。
梁絮抬头,跟着走进铺子里。
“吃了我家的饭,就要帮我干活。”吴可怡笑说,“家里没人不干活,* 就是大少爷,国庆回了岛上,照样要帮忙看铺子。”
梁絮知道这是要说正事了,笑着应:“知道啦。”
“岛上摆摊就是捡钱,我从前在岛上摆摊,一天能有两三千,成本利润一半一半。”吴可怡带着她去后面库房,一边准备明天摆摊要用的东西一边说,“现在生意差点,一天保底分你六百还是没问题,再有赚多的咱俩对半分。”
“现在生意不行吗?”梁絮问。
吴可怡顿了下,似是讳莫如深,放低了点声音:“前几年有人卖鱼打假秤缺斤少两,景区被摘了牌。”
梁絮这就懂了,没再多问,搭了把手,帮忙清洗容器,烧水化冰粉,冻制冰块。
“材料我都买齐了,东西都很简单,你人聪明,我明天教一遍就会,你别担心。”吴可怡干完活,公事公办说,“也不用你一天到晚守着,我要帮家里卖螃蟹,没空,所以才要找个人帮忙,生意不忙的时候,我能帮你看会儿,晚上家里吃饭了,基本也收摊了,后面都是你自己的时间。”
梁絮没意见,应着点头,吴可怡估摸着差不多了,美眸微倦,不好意思打了个哈欠,半推着梁絮的肩膀出去:“走啦走啦,我去帮你安排住的地方,今天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干活!”
再走出铺子,吴由畅和陆与游也走了,倒留下了一辆电动车。
邵科仍旧坐在铺子前木沙发上,面前却多了一台笔记本,一手有一搭没一搭敲着键盘,一手抱着孩子,康康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