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王望中继而查到,惠妃少时有一位侍女,其表兄正是并州人士。
他在信中说,自己冒死揣测宫妃,如今证据恐怕难存一二,无论皇帝信与不信,悉听圣喻。
……
皇帝望着这两封密奏,忽而想起了自己过去的事情。
十二年前,他秘密策划了恭仁太子的死亡。
他将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那只是一场意外,但先帝震怒时,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他,说他“早存不正之心”,要将他赐死。
那或许是他曾遭遇过最险的一次。可先帝到底犹豫了,在他的沉痛叙述、身边人的苦劝、准备好的替罪羊被发现之后。
后来,先帝或许又重新察觉到了疑点,因他看他的目光有一度是那么痛恨——可皇帝再也不会给他机会。
皇帝从这件事里得到的教训是,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任何的犹豫都毫无必要。
“李捷。”他唤道。
“奴婢在。”
阴影中,皇帝的嗓音平淡无波,“赐惠妃一壶毒酒,你亲自去盯着。悄悄的,算是朕看在公主的面子上。”
李捷一凛,深深地低下头,正要应是,忽而有人前来禀报。
“陛下,”来人说,“尚衣局有个小子想求见陛下,说是涉及……谋逆。”
最后两个字轻之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