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我答应你。”
/ 半夜又停了次电。
细密的汗落在时枝的肩膀上,她在失神间恍惚想起程彻说他不爱流汗,是心静自然凉,现在挥汗如雨是在……?
程彻亲她,发了狠却有无限的柔情。
他说:“现在心不静了。”
他说:“都怪你。”
“不过还好,”他把她抱起来,垂首咬住她,细细研磨,笑声低低:“现在已经在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