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摘 勇敢。(第4/7页)
她从来没听见过贺驭洲说脏话,却在此时,清晰地听见他唇齿间几乎无法克制地碾磨出一句国粹。
他屏息,毫无借力轻而易举便仰坐起身,将她用力搂进怀中。
他的吻温柔又急切地落在她脸颊,在她耳边几乎咬着牙说:“你真是…要给我多少惊吓?”
“惊吓?”岑映霜皱起眉,故意咬字清晰重复他这两个字。
贺驭洲笑音绵长,吻她耳垂,改了口径:“惊喜。”
……
他惊吓还是惊喜不清楚,她反正已经活人微死了。
小花盆的确没办法种下参天大树,但花盘里面的土壤可以。
只要花盆碎裂,肥沃的土壤一顷而下,将树根尽数掩埋。
而她已经破裂了。
岑映霜几乎生理性地流泪,不停地吸鼻子,手指在颤抖,无力又虚弱地抓住他的肩膀,哽咽着声:“现在你觉得真实了吗?”
“现在你总觉得真实了吧?”
“你真实了,我快痛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嘤嘤啜泣。
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她自己独断专行,是她自己自主主张,却在这一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把全部罪责都扣到了贺驭洲的头上。
真不怪她小家子气。
因为从头到尾,贺驭洲才是妥妥的既得利益者。
“不哭。”贺驭洲深呼吸,将她搂进怀,手心摩挲着她单薄的背,唇吻她湿润的眼睛,轻哄般的口吻:“那怎么办?要我出来吗?”
岑映霜的勇气又转瞬即逝,果然冲动是魔鬼。
她听到贺驭洲这么说,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嗯!”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善变得不行。
贺驭洲很温柔有耐心,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委屈,当真应允,“好。”
将她缓缓抱了起来。
贺驭洲不愧常年健身,臂力实在惊人,就这么轻而易举令她悬了空。
可下一秒贺驭洲的手臂又忽然一松————
从高楼失重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同时贺驭洲沙哑而绵长地“嗯”了一声,几乎昂起头长叹,“实在抱歉,霜霜。”
“我暂时没办法。”
贺驭洲的态度非常端正,语气真诚至极,温柔吻着她的脸颊,嘴里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抱歉,丝毫不妨碍躬行实践。
即便他是真的打心底心疼她,但……实在太久违了。
久违到令他头皮发麻,掌控不了自我意识。
岑映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
岑映霜的发量很多,平铺起来像海底飘摇的海藻。
“我就知道……你说的话…嗯全是假的……”她连哭声都断断续续,“你是故意的!”
故意博取她的同情,让她心疼,让她怜悯,让她好上了他苦肉计的当!
“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明明在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循序渐进,却忍不住摁她膝盖,明明凶得要命,却能贴着她纤细脖颈,轻轻慢慢地吻,“不真实是真的,出不来也是真的。”
“…….”
他还真是坦荡实诚得过分。
“我的确感觉到一点真实了。”贺驭洲伸出舌头舔她脖子上的脉搏,感受着她血液骤乱的跳动,唇边呷着的笑容很坏,全是贪得无厌,“你t再多说几次爱我,就更真实了。”
贺驭洲是全天下最厚颜无耻的人!
这是她无数次对他的行为作出的总结。
他竟然好意思说现在只感觉到一点真实?
这是一点?
她在剧组吃的晚餐在胃里翻江倒海。所有感官都在此刻放大,岑映霜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晃荡。
她双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吐出来,她可不想让场面更狼狈,让他知道她今晚吃的晚餐是鸡蛋蔬菜沙拉三明治。
“说啊。”贺驭洲在急切地催促,不论哪里都在向她急切地催促,讨要,“霜霜,说爱我。”
他喉咙间是沉哑的喘音。
见她捂着嘴巴,贺驭洲的手掌索性扣住了她的下颌,触摸上她紧咬的唇,手指往里探,强制性探入她的口腔,令她的嘴微张。
他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勾缠她的舌,她唔唔了两声,他便往外挪了挪,下一刻又伸进去,反反复复。似乎在模拟此刻的形态。
岑映霜被逼得实在无可奈何,只求他能稍微放过自己,所以顺从地抿着他的手指,含糊地说了句:“……爱你……”
“嗯?”贺驭洲低下头,耳朵凑到她唇边,低沉的嗓音温柔,动作却强势地逼迫,“再说一遍。”
“爱你……”
“谁爱我?”他引导着。
“我…岑映霜…啊…”她的尾音忽然变了调子,听上去娇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