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第3/7页)
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实证明,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
对她各种上下其手。
岑映霜紧紧咬着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吻到后颈。
“怎么能有人这么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
她侧躺着,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太瘦了。
他揉着她的腰,有点讨好有点依恋。
末了,还会加一句,绵长的,“宝宝。”
“……”
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结果现在没有做,他人也还算清醒,又这么叫她。
就贴在她耳边。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贺驭洲收紧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腹,手掌又挪到上面,“这么快睡着了?”
“宝宝?”
他似乎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已经入睡,稍微抬了一点头。
呼出的鼻息直往她耳朵上吹,这声“宝宝”是沙哑的气音。
岑映霜感觉耳朵都麻了。
她缩了缩脖子,实在装睡不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试图避开他的声音。
而贺驭洲却穷追不舍,又追着吻她的耳垂,几乎称得上是软磨硬泡般的蛊惑:“别躲啊,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岑映霜实在扛不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有些难以启齿:“……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贺驭洲问,“不喜欢?”
她不吭声,他就又叫,“宝宝?嗯?”
“……”
岑映霜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她捂了下耳朵:“……肉麻死了。”
称不上不喜欢。
只是……只是他这么叫她……让她感觉到羞耻,局促,更多的是……受不了。每听他叫一声,她就有种手足无措感,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也会变得乱七八糟。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跟贺驭洲太不搭边了,她特别不适应。
即便他平日里一向就是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随心所欲的唯我主义,也常见玩世不恭混不吝的一面。
但她就是觉得这跟他的作风很不符,非常不符。
他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变?
强势的时候吓人得要命,温柔起来又腻人得要命。
她恐怕不知道,当事人自己曾经也说过“宝宝”很幼稚,结果自己现在叫得那叫一个欢。
甚至对她的反应表示疑惑:“情侣间不都是这么叫?”
岑映霜更疑惑:“谁跟你讲的?”
一向能言善辩的贺驭洲却在这时没了声。
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妈教我的。
贺驭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问她:“那要叫你什么。”
她身上穿着浴袍,盖着被子。按理说在冷气这么足的情况下是刚刚合适的,可贺驭洲贴得紧,他温度高得像个火炉子,岑映霜热得身上冒了汗,不自觉往前面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在他的视角,还以为她是因为叫她宝宝而不高兴了,所以将她搂了回来,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得像妥协轻哄:“行,你不喜欢就不叫了。”
看来沈蔷意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他就说,这么幼稚的称呼,怎么会有人喜欢的。
不过沈蔷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情侣间叫全名太生分了点。
“既然是情侣,总得有点亲密称呼才行。”贺驭洲一本正经,询问她的想法,“所以你想我叫你什么,你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岑映霜没想到他在一个称呼上这么较真儿,便随口应付了句:“那就……叫我霜霜就好了…”
贺驭洲沉默。
霜霜。
的确是亲昵又常见的一个称呼。她身边的人都这么叫她。
贺驭洲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她喜欢的那个江遂安。
是不是也这么叫她。
占有欲又发作。
他想要做最独特的那一个。
话到嘴边的质问就要脱口而出,他却选择及时刹车。
这时候提起过往只会破坏气氛,影响心情。
也不想再庸人自扰。
又似乎在较着什么劲。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要将她以前的记忆全都覆盖。
好半响。
“好。”
“霜霜。”他的声音更低,咬字清晰。
岑映霜才发现,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称呼,几乎身边的人都这么叫她,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