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摘 轻哄。(第4/4页)
抱在怀里就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这个玩偶,贺驭洲倒是有印象,是她专门从她家里带出来的。就连睡觉都要抱着。
贺驭洲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她进入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脸上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没有温度的冰冷。
冷嗤了声。
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更觉得自己辛酸得可以。
他连一个破玩偶在她身边都看不顺眼。
她好像真的以为,在他真的想做点什么的情况下,一扇门就能挡住他。
……
岑映霜去了对面的房间。
今晚实在太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上管家就来敲门。
将她叫醒。
岑映霜迷迷瞪瞪睁眼,应了声。
本以为管家是来叫她吃饭,结果听到管家说:“岑小姐,给您检查身体的医生到了,现在可以进去吗?”
岑映霜一愣,检查身体?
她不明所以地下了床,打开了房门,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医生对她笑了笑,用中文说了句:“早上好,岑小姐。”
岑映霜想起来,这是上次贺驭洲带她去私立医院看痛经的女医生。
“你好。”岑映霜礼貌回道。
“我是奉贺先生的吩咐来给您检查身体的,看看您有没有受伤。”女医生说,“我可以进去吗?”
岑映霜懵了懵,下意识让开路。
女医生进来关上门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是来检查什么。
“不、不用了!我不痛了!”岑映霜耳朵尖儿都是红的,连忙摆手。
太社死了。
站在这儿不肯动。
“贺先生说您昨晚说很痛,保险起见还是让我看看吧。”女医生很坚持,“我来都来了……而且贺先生问起来,我不好交差……”
来都来了……
看来真是在中国待了很久了,这么经典的“来都来了”都学会了。
岑映霜也不好让她为难,毕竟她也是奉命行事,只好脱掉睡裤,躺平在床上,用胳膊羞耻地盖住了脸。
女医生很专业,戴上消毒的橡胶手套,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终于退后。
摘下手套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发红,连药都不用擦,休息一两天就能好。
岑映霜红着脸穿裤子,听到女医生这么说,突然灵机一动起了点小心思:“那个………我觉得我………里面还是有点痛,不然还是给我开一点药吧?”
女医生很专业地问她具体是哪种痛。
岑映霜编不下去只硬着头皮说反正就是里面痛,坚持要女医生给她开药,吃药还是擦药都可以。
女医生没办法,想到她那里是有点发红,于是就给她拿了一支药膏。还叮嘱她,如果擦两天没有缓解就来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
然后就离开了。
岑映霜骗到了一支药膏,沾沾自喜地倒在床上。女医生自然肯定也会跟贺驭洲报备。
不管怎么说,现在就有充分的借口了,应该能躲一段时间了。
这时,管家又来敲门。
岑映霜说了个请进。
管家叫岑映霜下楼吃饭,同时还问:“您的行李都在这个房间吗?我来帮您收拾好。”
“收拾行李做什么?”岑映霜不解。
“贺先生说吃完早餐就要出发去香港了。”管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