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4页)
任国豪是在天黑以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家里逃出来的,又费力弄来一辆军用吉普,搞走了总革委会的五辆日式摩托车,带上十多个打架好手,这才来找祝馨。
祝馨无语,这任国豪也是有大病,明知道她有可能和付凯旋给他联手设下陷阱,他还是要往坑底跳,并且还拉她垫背。
他跟付凯旋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怨,要不择手段闹到这个地步?
也不知道黎厌是否带着人跟在他们后面,付凯旋又在哪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事情。
路途遥远,车子摇摇晃晃,祝馨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些事情,或许是生理期,身体不舒服,浑身感觉很累的缘故,她靠在车窗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脑袋一下下地撞在车窗上,发出轻轻的呯呯声响。
邵晏枢知道她不舒服,上车后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动静,见她睡着了,轻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睡着舒服些。
坐在副驾驶位的任国豪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嘲讽一笑,“邵工,想不到你对新嫂子这么体贴,我记得你对前嫂子,那个叫苏什么的嫂子,可没有这么体贴入微过。”
邵晏枢娶第一位妻子的时候,在邵家老宅摆了几桌酒,首都一些有头有脸的世家都派人前去恭喜送贺礼,当时任国豪也代表任家,给邵晏枢送了新婚贺礼,见过苏娜。
他尤记得当时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来打砸邵晏枢的喜宴,还抓着邵晏枢的新娘神情激动的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新娘一直哭泣,邵晏枢将那个男人赶出了婚宴,回头没有安慰新娘一句话,只是让人把新娘送回屋里,接着继续招待宾客。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邵晏枢果然是个窝囊废,新娘的前对象都闹到婚礼上来了,他还稳如老狗,不发火,也不质问新娘,只是冷落新娘,将闹事的人送出去,也不知道他跟姓苏的结婚,究竟是为了什么。
邵晏枢抬眸看着任国豪,眼神丝毫不带感情道:“既然知道祝馨是你的嫂子,我的妻子,不该肖想的事情就不要想,不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做。我邵家是比从前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嘿,这就威胁上他了,先前上车的时候,那恭维的态度,也跟现在是两个模样。
任国豪很不爽:“你放心,就你怀里那个泼辣货,也就你受得了。我可不喜欢她那样一言不合就耍狠发疯的女人,我就喜欢温柔似水,小鸟依人,一直围着我转的女人。”
邵晏枢嘴角微勾,轻声说:“我倒觉得,女人泼辣点的好,至少她能保护好自己。温柔似水的女人,遇上点事情就哭哭啼啼,六神无主。你要在她身边还好,你要不在她身边,她该怎么办?她是哭死,还是被人欺负死?”
任国豪无法反驳,甚至开始反思,他跟秦玉凤结婚以后,他喜欢的那个女人遇上事儿,她是不是如邵晏枢所说,会哭死,又会被人欺负死。
吉普车在路上飞驰,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的时候,也没出现任何路况。
当天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任国豪的车队来到了达克沙地边缘。
达克沙地,华国著名的有水沙漠,在沙地中分布着众多的小湖、水泡和沙泉,泉水从沙地冒出,汇入小河,流向远方一条大河。
沙地内部地形多变,路况复杂,沙丘、泥地、河流湖泊众多,野生动植物种类也很繁多,是首都众多高、干子弟理想的打猎放飞场所,也是北部军区操练场所之一。
这地方,除了一些游牧民族在其中穿梭放牧,平时很少有人踏足,主要里面地形复杂,水泡多,流沙更多,不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陷入流沙之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这里距离任国豪要去的沙地腹地,有许多水泡子和一个大湖泊的地方还很远。
那里长了些许沙地榆树和云杉、红柳等树木,周围生长着大片绿色草甸子,有许多傻孢子、野兔子、野狼、野牛、野羚羊等动物生活在其中,如果要狩猎,去那个地方最好。
但从这里到那里去,还有小半天的路程。
因为夜行了九个多小时,别说祝馨一个女同志受不了颠簸的路程,就是身娇肉贵的任国豪也受不住,直接叫停车队,让所有人原地扎营休息半天,大家伙儿补充体力精神再上路。
任国豪的人都是有备而来,哪怕其中十个人,一直骑着日式摩托车,路上骑行的条件比吉普车恶劣,被路况颠簸的脸色都白了,不过他们车上都绑了汽油桶和吃喝用具,吉普车后面还装了两个简易版的军用帐篷,他们很快在一个很小的水泡子旁边支起帐篷,用水泡子里的水,开始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