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阿滢,试着全部接纳孤。(第3/5页)
那高亢的声音,不禁让萧珩心跳加快。
盼着夫妻快快礼成,萧晚滢快快与他结成夫妻。
这拜堂礼与民间别无二致。
为拜高堂、拜天地和夫妻对拜。
当初萧珩在中毒昏迷之际,便已经猜到了萧晚滢要为谢麟翻案,便让秦太医为魏帝施针救醒,逼迫他写下了罪己诏,魏帝被囚困已久,自然再不愿被囚禁,而当他知道,平南王已死,宫里由萧珩掌控,知自己大势已去,再无能力和太子斗,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按太子的意思做。
只是魏帝醒来后,仍然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连夜招了美人侍寝。可他常年服用五石散过量,他又借着药劲宠幸美人。
秦太医见此情况,询问太子可要提醒皇帝,萧珩却阻止了他。
果然,当天夜里,魏帝便倒在了美人的床榻之上。
这一病便再也没醒过来。
魏帝病的越来越重,这两日,连水米都喂不进去了,秦太医替他把过脉,回禀太子,“陛下恐怕气血两亏,伤了根本,臣已无力回头,恐怕就这两日了。”
太子也只是沉默不语,出了魏帝寝宫。
谢麟的死,本就是因为叶逸记恨他夺走了傅兰若。
而在宫宴之上,萧朗看上了傅兰若,这件事就成了叶逸设局杀谢麟的导火索。
萧珩知以萧朗那自私好色的德行,为了强抢傅兰若进宫,定然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今日是他成婚大喜之日,他自然也不会让萧晚滢去见萧朗,坏了大婚的兴致。
况且父母不慈,儿女自然也不必尽孝。
如今,他已然彻底控制了朝政,控制了禁宫,便让礼部取消了这个携太子妃面圣的的环节。
他将萧晚滢抱入东宫前殿。
一迈进殿中,萧晚滢便见到了尊位之上的桌案上,摆放着两个朱漆牌位。
上面分别是继后傅兰若和右相谢麟名字。
萧晚滢很是惊讶,“太子哥哥这是……?”
萧珩道:“孤认为最有资格坐在高堂之上的便是阿滢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也是孤的父母双亲。”
他从怀中拿出那卷明黄的圣旨,将圣旨交给到了萧晚滢的手上,“阿滢,你看看。”
萧晚滢展开圣旨。
这道圣旨竟然是萧朗与继后傅兰若和离书,上盖玺印。
虽说母亲已故去,无法在那和离书上签字,但加盖玺印,这张和离书也是圣旨。
萧晚滢一时又哭又笑,轻唤道:“母亲,您的心愿得成,您终于可以离开这困住您的囚笼了。”
有了这道旨意,母亲便能迁出皇陵,不必到死也与萧朗绑在一起。
而谢家已经洗去冤屈,萧晚滢会重新下葬的父亲,终于在十七年后,母亲和父亲能一起合葬。
生前父亲和母亲是那般的恩爱,后来天各一方,父亲被陷害至死,母亲忍辱复仇,屈辱度日。
好在,如今,大仇得报。
父亲和母亲也终于能在地下团聚了。
“太子哥哥,谢谢你!”
“你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想起萧珩对她所做的一切,他便是在中毒昏迷中,猜到自己要翻案,动用禁军的力量,为她震慑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让她能有机会道出父亲和族人的冤案。
威逼萧朗写下罪己诏,坐实了当年叶逸、崔时右和汪福荃构陷谢麟的罪行。
如今还为她带来了母亲和萧朗和离的圣旨。
“太子哥哥对阿滢那般好,阿滢实不知该拿什么来回报,阿滢苦思,无论做什么都不及太子哥哥为阿滢所做之万一。”
萧珩将她轻轻的放下。
顾忌她腿上的伤,萧珩问道:“阿滢可以吗?”
他倒是想全程抱着萧晚滢行礼洞房,但这夫妻之礼极为关键,他盼了许久,苦等她长大成人,苦等她及笄,历经波折才等来的这场夫妻之礼。
唯有行过此礼,萧晚滢才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萧珩将她的手紧握在掌中。
唱礼官朗声念道:“一拜天地!”
萧珩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又紧,跪在软垫之上,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携手对着谢麟和傅兰若的牌位深深叩拜。
萧晚滢在行礼跪拜的那一刻,她仿佛看着傅兰若那常年带着忧愁的眉眼终于舒展。
自她出身起,便从未见过母亲脸上那般松快真心的笑。
萧晚滢心想,若是娘亲知道她最终要嫁的人是并非是她为自己选的卢照清,而是太子哥哥,她定会感到很吃惊吧!
但娘亲应该也会很放心。
娘亲忙于复仇,忙于对付萧朗,想让萧朗对五石散上瘾,想要熬死他。
可她的能力实在太过微小,无父母兄弟撑腰,也没有与之结交的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