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太子患有分离焦虑症。(第4/5页)

萧晚滢抚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在心中说道:“母亲父亲,祖父祖母,叔伯婶婶,堂姊堂兄,愿你们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阿滢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也会有至亲有家人的陪伴,以后会过得很好很好。”

今年洛京的雪似乎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现在正值十一月初,禁宫之中悄然落下了第一场雪。

萧晚滢抬眼看向那廊檐之下的高悬的数盏灯笼光芒之下,细碎晶莹的雪花,正在飞舞。

她推开门,走进院中。

沐着风雪,来到河边,将手中捧着的盏盏花灯,一盏一盏地放入河中,双手合十祈祷,祈祷家人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雪越下越大,细碎的雪花变成了鹅毛大雪。

河对岸,大雪中,那执伞的黑衣身影,急速朝她奔跑而来。

“太子哥哥。”

“阿滢。”萧珩神色焦急,伸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进怀中。

“阿滢,别离开我!”

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浓郁的酒气,萧晚滢不禁皱了皱眉头。

“太子哥哥喝酒了?”

“孤四处找不到阿滢,心烦意乱。”

萧晚滢笑道:“见下雪了,想来看看雪,我不过出来一会儿,这便回去了。”

“阿滢不许离开孤,哪怕片刻。找不到阿滢,孤会疯的。”

在萧晚滢一声惊呼声中。

萧珩将萧晚滢横抱在怀中。

抱着她前往寝宫走去。

“从今天开始,孤要与阿滢同吃同睡,片刻不离。”

“孤方才好怕,好怕找不到阿滢,放才见阿滢在河边,孤的心脏都似骤停,孤担心万一,万一阿滢脚滑跌进了河里,还有这宫道上落满了雪,变得湿滑无比,若是阿滢摔倒了,秦太医说孕妇若是摔倒,不仅会伤到腹中胎儿,恐会有性命危险,还有女子怀孕产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

萧珩这喋喋不休,患得患失的样子着实有些不像他。

萧晚滢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抚上了他的侧脸,见他那通红的眼中似有泪意,有种令人心疼的破碎之感。

她心中一片柔软,认真看着他的眼眸,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道:“萧珩,你听我说,你担心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我会好好的,会顺利生下孩子。如今我已经回到了东宫,回到了西华院,我们是兄妹,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萧珩有些失望,他不只想和萧晚滢当兄妹,不只想当她的哥哥,他还要当她的夫君。

只是每一次提出,萧晚滢的反应都是那般的激烈,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

他怕自己说出来,怕她接受不了,怕她会离开,那他会疯,会死。

他好想好想看到她穿上喜服,戴上凤冠,当他的太子妃,当他的皇后。

也盼着他们真正成婚的那天,他不必再戴着面具,代人行大婚之礼,他会以夫君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他想和她成婚,想和她相爱厮守一生。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他恨自己,恨自己变得胆怯,变得畏首畏尾,也恨她,恨她是块坚冰难融,恨自己将心剖开捧给她,她却不屑一顾,弃如敝履。

“我发现我一刻都离不开阿滢了,阿滢,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我,好不好?”

回到寝宫。

抱着她径直走向床榻,迫不及待地要去解她的衣带,去亲吻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同她舌尖纠缠,迫不及待同她亲密无间,同她坦诚相待。

这一个月以来,萧珩一直憋着,忍着,顾及她腹中的孩子,一直没行至最后。

可萧珩在床笫间需求如此大,精力那般旺盛之人,但终究只是隔靴搔痒,忍得着实辛苦。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那般急.色,欲.火难捱的模样,剥.去她那层层叠叠的衣裙,密吻覆下,那般灼热滚烫的身体,令萧晚滢心颤,战栗。

寝房中烧了地龙,根本就不会觉得冷,而萧珩身体滚烫,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更加灼热,那呼出的带着酒香的气息,让萧晚滢怀疑自己不饮自醉了。

他身体的温度,灼得她像是在火上炙烤一般。

她的鼻尖渗出了汗意,额头上满是汗珠,若凝脂般的肌肤上香汗淋漓。

萧晚滢用力地箍紧了他的后背,在一声声喘声中,指尖深陷肉里,在他的背上抓出无数红印。

萧晚滢看向他那自己的劲瘦有力的腰,紧绷的胸腹肌肉,因为怕压着宝宝,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上方,手臂上那凸起的有力的成块紧实肌肉,无数汗珠在那肌肉上滚动,滴落在她的心口。

那带着凉感的汗珠,令她酥颤,令她战栗。

“阿滢,我爱你,好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