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咬开她颈后的束带(第2/5页)

肖崇志心想此番闯下大祸了,太子只让抓了慕容卿,并未吩咐杀了他,太子殿下必定要亲自报当日在建康宫之辱,夺妻之仇的。

他赶紧去探慕容卿的鼻息,发现了他呼吸微弱,浑身剧烈地抽动,身体越来越冷,他快要不行了。

肖崇志心一慌,赶紧上前,顾不得太子责骂,跪在殿前,硬着头皮,高声道:“殿下,燕王快要不行了!”

里面暴怒出声,“不行了就拖出去埋了!”

萧晚滢却道:“慢着!”

只见长春殿的殿门被打开了,肖崇志便见到华阳公主身上披着太子的衣裳,走出了寝殿。

萧晚滢见到剧毒发作,被雨淋得奄奄一息的慕容卿,道:“请肖将军将他抬进来吧,他已毒发,再淋下去,他会死的。”

肖崇志见太子那厌恶烦躁的神色,仿佛就要用眼神杀死慕容卿,声音小得似蚊吟,“敢问殿下,末将可否将燕王、啊不、将那姓慕容的贼子抬进殿来?”

萧珩冷声地道:“阿滢所说便是孤的旨意。”

肖崇志缩了缩脖子,赶紧命人将慕容卿抬到偏殿之中。

萧晚滢见慕容卿浑身发抖抽搐,便知他已然毒发,知他一个月中毒的期限已到,若未能及时服下解药,只怕会性命不保。

他疼得满头大汗,口中喃喃地道:“娘,你不要死……是卿儿无用,没能将您救出去,让娘亲受了那么多苦……”

他疼得牙关紧咬,那破碎的声音从难忍剧痛,不断发颤的齿中艰难挤出,不停地唤道:“娘……娘亲……”

汗水与泪水不停地从沿着脸颊流下,顺着脖颈流下。

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萧晚滢的裙摆,死命的抓着不放,似不愿萧晚滢离开,肖崇志顿觉不妙,觑向太子殿下那阴沉至极的脸色,只怕太子忍不了就要立刻发作,一把就捏死慕容卿。

他赶紧去将慕容卿的手掰开。

却没想到那病秧子力气这么大,他费了一番力气,才终于将他的手掰开。

可没想到,却听到他的牙齿被咬的硌硌作响。

萧晚滢听见那声音,脸色一变,大声地道:“快,塞住他的嘴,别让他咬断了舌头。”

人在难以忍受极致的痛苦时,最坏的结果便是结束生命,用来了结痛苦。

萧晚滢赶紧拿出帕子,便要塞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因为剧毒发作,疼痛难捱,咬断了舌根断了命。

可她的手帕还没塞进他的口中,便被萧珩抢先一步,顺手将一物塞进了慕容卿的嘴里。

肖崇志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疼疼疼……”

太子殿下吃慕容卿吃醋,他便是被殃及池鱼的那条鱼,肖崇志含泪问天,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早知这样,他就隐瞒不报,让那慕容卿死在殿外好了,不该有的那一丝丝同情心终于还是害了自己。

他怀疑殿下是心生妒忌,疯狂记恨,这才生气迁怒他。

一旁的刘谦赶紧上前,将帕子递上,肖崇志怒道:“本将军不要你这燕狗假好心。”

却听华阳公主冷哼一声,“怎么,肖崇志,要本宫亲自将帕子递给你吗?”

见到华阳公主,肖崇志本能的发怵,想到华阳公主刚给慕容卿塞帕子时,太子想刀人的眼神,肖崇志心中一颤。

“微臣不敢。”

见刘谦却不计前嫌,冲肖崇志一笑,“肖将军的手流血了,得尽快包扎才是。”

这刘谦是什么时候讨好了华阳公主?早知如此,他便先学会讨好华阳公主。想起当初在西华苑的惨痛经历,曾挨了军棍的后背又在隐隐作疼,肖崇志觉得还是算了。

华阳公主喜怒无常,性情令人琢磨不透,要讨好华阳公主,难于上青天。

肖崇志默默地将帕子塞进慕容卿的口中,又默默地退下。

萧晚滢对刘谦道:“你赶紧去叶府一趟。从叶逸那里取解药来。”

刘谦恭敬地说道:“是。”

一炷香的功夫,刘谦再次返回了长春殿,他着急擦拭额头的汗水,喘息未定,急忙说道:“公主,国师什么也不肯说,还咬断了舌头,多亏秦太医为他救治,这才保住了性命。”

“奴便自作主张将国师的师兄秦太医请来。”

秦太医此前担心叶逸会对华阳公主不利,直到等到太子殿下攻下了建康宫,华阳公主也已经安然无恙,他便也心下稍安,但叶逸的话还是让他心中觉得隐隐不安,总觉得叶逸心机深沉,恐藏有后招。

他赶紧上前为慕容卿把脉,施针救治,忙活了数个时辰,他也累的差点虚脱。

刘谦上前递给秦太医一块帕子。

秦太医感激一笑,“谢刘公公!还有当初在宫门外,若是不刘公公派人相救,秦某早就成了那些禁卫军的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