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第2/5页)
真真是度时如年,神魂俱颤。
不少大臣已经坐立不安,心中惴惴,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如何才能和平南王撇清关系,想着如何才能挽回补救。
比起自己和族中老小的性命,太子娶谁当太子妃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户部侍郎率先出列,跪在殿前,“臣以为殿下虽贵为储君,但也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太子想娶谁当太子妃,难道会影响我魏国的安定,影响的大魏的百姓安居乐业不成?”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豫州大捷,震慑三军,揪出逆贼,令我等心悦诚服,臣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那户部侍郎拼尽全力大喊出声,嗓子都破音了,大殿中传来了他的阵阵回音。
“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一旦有一个人开了头,打破了僵局,万事开头难,中间难,后面就变得容易多了。
那些原本支持平南王的朝臣,皆争先恐后,抓紧机会表忠心,而本就不是平南王一党的自然更是不甘落于下风。
文武百官都纷纷跪在地上,颤声道:“臣等皆愿势死效忠太子殿下!”
萧珩的唇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就将丘御史也抬下去吧。”
百官见到那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珠,尽皆惧怕悚然。
丘御史被抬走,觉得大殿中那难闻的血腥气都好像淡了许多,他们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今日孤宣布,孤的婚期就定在六月二十八,孤与太子妃大婚,就由礼部和钦天监共同筹备。”
周监正前回受了惊吓,一贯喜欢巴结奉承,溜须拍马的周监正都变得沉默了许多。
原本只想着如何表现,得到太子赏识,能升官发财的他,今日却一直安静地低着头,恨不得太子看不到自己,可没想到竟然被太子点了名。
他甚至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赶紧出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道:“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将殿下大婚办得风风光光的。”
礼部见周监正答应的爽快,又怎敢再当众反驳,还沉浸在方才那满腔热情,表决心的氛围中,几乎也是不假思索便道:“臣一定尽心为殿下操办。”
然后当朝臣惊吓过度,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之际,萧珩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轻松片刻。
“关于孤的婚事今日就讨论到这里。众卿还有本要奏吗?”
经此一遭,朝臣觉得没死都脱了一层皮,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哪里还敢上奏啊。
朝堂上又恢复了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
“都没有吗?”萧珩微眯眼眸,眼神冷冷地扫过长得白白胖胖,油光满面的户部尚书王润,“王尚书,你也无事上奏吗?”
户部王尚书骤然被点名,人一懵,被吓傻了,呆了一会,旁边的同僚戳他,他才回过神来,快速出列。
他虽然管着国库的钥匙,可实际上他就是个挂名尚书,所有银钱的出入皆是由魏帝做主,必要的时候,他还要为魏帝做假账,国库大多数钱财都被魏帝用于享乐,建宫殿楼阁,选秀,赏赐嫔妃,如今国库空虚,账目上虽记着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实际上连三十万两都不到。
若是太子知晓此事,他脑袋不保啊!
思及此,王润冷汗如雨。
太子要大婚了,这笔银子自然要从国库中支取。
这三十万两银子若是用于太子大婚,国库就真的空空如也了。
但年节祭祀所费银两,皇帝后宫开支又从何而来?王润头发都快要愁白了。
自从魏帝不理政,太子坐于朝堂之时,王润每日都觉得如坐针毡,如今骤然被太子点名,他心虚之余,浑身都抖个不停。
“臣定会尽心竭力,不知殿下大婚,三十万两银子的预算够不够?”
他颤抖着比出三根手指。不管怎么样,先紧着太子大婚。
想起丘御史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那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珠。王润觉得国库亏空的事,此刻并不是提出的最好时机。
而且以他多年的为官的经验,魏帝在时讨好魏帝,如今太子在时讨好太子。只要将太子殿下哄高兴了,国库空虚,殿下也会想办法的,不管是加重赋税,还是别的什么办法也好,总归能补齐亏空,
这些年,魏帝不正是如此做的吗?每次缺钱,魏帝总能想出办法搞到银子,加收各种税赋。
“王润,孤问你。两州赈灾银,治理水患所需银两,你户部可曾计算过,这些事在你王润看来,都不是大事吗?你只顾巴结讨好,从不为百姓着想,不想着真正做一件有益百姓之事,难道我大魏都没有一位良臣能臣,尽是一些尸位素餐之辈吗?”
王润闻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那沉闷的“咚咚咚”的声音,令文武百官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