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床共枕(第3/4页)

只见萧珩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笑道:“这香味还挺特别的。不知是由哪几种花制成?”

萧晚滢紧张得心颤心,那荷包中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用来对付萧珩的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是几种草药研磨成的毒粉,一旦沾上皮肤,能让人浑身红肿起疹子,让人呼吸急促,甚至短暂的窒息昏迷。

萧珩懂医术,定是知晓了这草药的作用。

“就是寻常的香,偶然所得,我并不知是何种花制成,我、我为你上药便是。”

萧晚滢甚至从萧珩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咬了咬牙,平复一下心情,拿出视死如归的决心,她脸颊红透,眼睛都好似被灼伤了一般,颤抖着伸向他的腹上,点涂药膏,指腹轻按了上去。

他的身材太好了,腰腹紧实无一丝赘肉,上面有八块腹肌,肌肤滑腻,触感极好。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选择闭上眼睛,试探地用手去触碰。

萧珩突然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滢儿,你再这样乱摸……孤怕是要忍不住了。”那声音暗哑,深沉,染上了几分情欲。

萧晚滢睁开眼睛,顿时面红耳赤,颊染飞霞,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漫长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萧晚滢心跳加剧,好似擂鼓,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便打算猛灌,萧珩抢先夺过那杯盏,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盏中的热水,“当心烫坏了舌头。”

反复数次,待到茶水凉了些,再递到萧晚滢的手上。

好奇地盯着她额上的汗珠,勾唇浅笑,“怎么?阿滢很热吗?”

“奇怪。阿滢穿的并不多啊!”

萧晚滢更紧张了,并未从他手中接过这沾染了他气息的茶水,“药上完了,这下好了吧?”

萧珩满意地点头,眼中藏着几分笑意。

“好了。”

突然,萧珩的话锋一转,“不过,秦太医再三叮嘱,孤每隔三个时辰就要换药。”

“孤身上的伤为阿滢所刺,阿滢应该对会对孤负责到底吧?”

萧晚滢激动说道:“三个时辰!你要让我在这里守三个时辰!”

她看向房中的滴漏,现下已过亥时,再过三个时辰,天亮了,只怕秦太医的方子早就到送到了崔府,她不能再和萧珩再继续耗下去。

她突然抽出袖刀,猛地朝自己的肩头刺进去。

“萧珩,我知你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你羞辱我,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萧珩还要继续折磨她,必不会让她去死,必会夺她手中的刀,届时她便在挣扎之时弄伤了自己。

萧珩眼神一凛,两指夹着刀刃,又在刃上一弹,萧晚滢顿觉握着刀的手一麻。

若是会武的男子,紧握在掌中的刀必不会轻易叫萧珩夺了去,但萧晚滢本就力气小,对上武艺高强的萧珩,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萧珩迫她松手,强行拆下她手腕的袖刀。

他将袖刀放在桌上,和那荷包放在一起。

萧晚滢气得双眸圆瞪,“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还未走出寝宫的大门,萧珩便将她拦腰抱上了床榻。

萧晚滢急得快要崩溃:“萧珩,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

她失了袖刀,又失了荷包中的有毒的香粉,身边再无可利用之物,便抓起床榻之上的玉枕,朝萧珩扔过去。

玉枕正砸在萧珩的心口,牵动了他身上的伤,萧珩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动。”

萧珩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取下她脚踝上的玉环。

摸到一处凹陷,顿时几根银针刺出,钉在不远处的木制屏风上。

如此,萧晚滢身上所有能伤人的毒药利器都被萧珩夺走,她不免觉得泄气,觉得灰心,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老天不睁眼,竟要放过崔玉那个禽兽。

萧珩说道:“这些东西都太危险,恐弄伤了你自己,以后都别带了。”

萧晚滢凉凉一笑。

“萧珩,谁要你的关心,你内心的那些龌龊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别碰我!”

萧珩温声道:“孤是气你,整整三日了,你都不来看我,明知崔媛媛对孤有所企图,你竟无动于衷。”

“孤觉得难过,觉得生气,气你伤我,但又舍不得。”萧珩叹了一口气,再抬眼时,那冷冽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孤实在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啊!”

“罢了。”他似又很快说服了自己,“阿滢,你能来,孤很欢喜。”

尽管她伤了他,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

“孤很担心你的伤势,那日你被吊在摘星楼,孤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你本就体弱,经此一遭,也受了伤,尤其是在那看不见之处,再让秦太医给你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