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过来,替孤解开衣带。……(第3/4页)

她刚要离开,却一把被人抓住了手腕,床榻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不是想看看我伤的如何了吗?”

“若是没看到,心中会一直愧疚不安吧?”

萧珩一语戳中了她的心思,萧晚滢震惊地回头,但又很快垂眸遮挡眼眸中的情绪变化,她就是因为愧疚不安,这才非要来看这一眼。

萧珩定是知道她会愧疚,会自责,这才以退为进,假意让肖校尉护送她离开,实则早就拿捏了她。

“萧狗。”萧晚滢气的在心中骂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就此道别,你把那药吃了,告辞!”她想要挣脱萧珩的束缚,却被他更用力地握在掌中。

尽管萧珩伤得重,脸色苍白,那原本微微泛粉的唇色也几乎不见一丝的血色,但他掌中的力道仍是轻易便制服了萧晚滢。

“真的不想看看吗?”

“孤后悔了。”

萧晚滢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被紧握住不能动弹,萧晚滢怒道:“你放开。”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连一挣之力都没有,他紧紧地抓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侧里衣的衣带处。“解开它,就能看到了。”

萧晚滢挣扎无果,手被他强行握在掌中,触碰到他的侧腰,她的脸更红了,“萧珩,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还有人在。”

可终究是挣脱不得,萧晚滢压低声音,颤抖着的声音像是在恳求。

萧珩冷眼看向侯在一旁的冯成,冯成只觉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脖子一缩,命令几个小太监一齐退到了外间。

萧珩道:“好了,现在无人了。”

萧晚滢窘迫至极,恼怒非常,“放开,别逼我动手。”

方才她对珍珠说的也不假,若萧珩敢像那日一样对她,她便和萧珩你死我活,她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只是萧珩不顾性命救她,伤重未愈,她不想和他走到那一步。

但自那日之后,她便在身上藏了不少利器。

袖中绑了袖刀,发间那根空心的簪子中藏了银针,就连荷包中也藏了有毒的药粉,若萧珩再敢冒犯她,她会毫不留情要他的命。

“孤知道阿滢最狠心。”萧珩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和落寞。

可当萧珩将另一只手伸出,萧晚滢见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伤口红肿,掌心鲜血淋漓,她握住袖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你的手?”

他伤的是右手,是他拿剑的手,是写字的手,居然伤成这样,鲜血淋漓,无一块完好的肌肤。

已经过去三天了,伤口竟然毫无愈合的征兆,红肿流血,不忍直视,手尚且伤成这样,那身上的其他地方呢?可受了内伤?还有他到底伤的有多严重啊!

萧珩从她的眼中成功地捕捉到一丝心疼和不忍,心中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又骤成燎原之势。

萧晚滢的身体本就弱,那日被困火海,她被崔皇后吊在了摘星楼之上,早已虚弱不堪,后吸入了大量浓烟,窒息晕厥,醒来便已经到了西华院,她因被萧珩牢牢地护在怀中,身上只有和崔皇后拉扯时,所受的只是皮外伤。

她早该想到的,萧珩那般强的人,却伤的那样重,昏迷整整三日,是他拼死相护,为她挡住了所有伤害。

尤记得那日摘星楼着火,高楼变成了火海,变成了炼狱,应是外侧都被人淋了火油,整个楼体遇火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海。

而楼体在烧烧的过程中,屋脊断裂,摇摇欲坠,每多耽搁一刻,便是多一份危险,萧晚滢已经支撑不住,晕倒在他的怀中,他为了将萧晚滢尽快救出去,只能抱住她往下跳。

他原是打算以命换命,从自己的性命来赌萧晚滢的一线生机。

在坠落的那一瞬,屋脊断开,四处都是尚未焚烧殆尽的断裂木柱,他顾不得那正在燃烧的灼人的温度,奋力抓住了那一节着火的木柱,得以支撑。同时,他利用内力,纵身跃下,抱着萧晚滢滚落下去。

抓住燃烧着的木柱,代价便是手掌的一层皮肤都烧掉了,血流不止,时时刻刻承受被灼烧的痛苦。再说,崔媛媛在身侧,他又怎会真的昏睡过去。

伤口不能用棉布包扎,只能上药让它得以慢慢愈合,长出新的皮肤。

伤口袒.露,鲜血淋漓,看上去格外吓人。

回想起那天的惨烈,见到那鲜血淋漓的手掌,萧晚滢不禁红了眼眶,珠泪凝在眼睑上,睫毛轻颤,珠泪也跟着坠下来。

“我不知道你竟伤的这般严重。”

萧珩见萧晚滢哭了,心就软了,“看着吓人罢了,其实并未伤到筋骨,只是一只手解不开这衣带。”

“不是说要伺候我去温泉池吗?”

太子的寝宫内院便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汤池,萧晚滢想起方才冯成提出让太子泡温泉,不想让身份揭穿,还对崔媛媛说她会推拿按摩,也不知他到底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