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让我有些烦了(第9/11页)
容泠满不在乎,他面色含情,轻轻扯着邬辞云又滚到了床上,一通陛下大人宝宝各种各样的称呼乱叫,邬辞云半推半就享受着他的讨好。
至于那件白色的衣衫,早就沾了脏污被人嫌弃地扔到了地上。
云雨初歇之时,容泠紧紧抱着邬辞云,像是小兽闻气味识人一样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觉得自己格外的安心。
“对了,割脸案你查的怎么样了?”
容泠的手指轻轻绕着邬辞云的一缕墨发,他温声道:“多亏了你,今日让萧圻风光了一把,他在宫里估计要高兴坏了。”
“有点线索,不过现在还在查。”
邬辞云懒洋洋的,她有些犯困,但容泠却神采奕奕想要与她聊天,雨势又问道:“那你府上那个温竹之呢,他现在如何了?”
“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邬辞云没好气道,“他现在每天都在府上待着,跟个鹌鹑一样,也不做事,简直就是个吃白饭的。”
她养着温竹枝自然是有目的的,日后男主若是真的要在这具身体重生,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好过被别人抢占了先机,至于温竹枝的小命,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容泠犹豫片刻,还是对邬辞云实话实说:“楚知临从前还让我帮他留意过一个人,那个人叫做苏安,最近萧圻似乎也在留意他。”
邬辞云听到原男主的名字,立马来了兴趣,她微微侧头问道:“怎么回事?”
“萧圻最近有意想要提拔一批自己的人,他想要培养自己的亲信……”
容泠帮邬辞云顺着头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帮小豹子理毛,温吞道,“不过萧圻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脑子一向不太好使。他想将把苏安也一并提拔到大理寺,不过一来这恐怕不合规矩,二来苏安也未必就是这块料,萧圻他就是这个样子的,想起一出是一出。”
容泠说起萧圻的时候,面色带着隐隐的不屑。邬辞云并没有搭话,她对萧圻的看法与旁人不太一样,尤其是近来和萧圻打交道,她便更觉得如此。
“随便吧,反正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不过这几日你还是别出来了。”
邬辞云翻了个身,随口便换了个话题,淡淡道:“小心哪一天被容檀撞见。”
“撞见就撞见,我难道还怕他吗?”
容泠冷哼了一声,他对自己的仇敌永远抱有自己最深的恶意。
萧檀会被邬辞云赶出去,说到底都是他自己的错,他要是能讨邬辞云喜欢,不就不会被赶走了吗。
而且这位珣王殿下也当真够厚颜无耻的,既然邬辞云都不喜欢他了,那他便该自请下堂,还免得在邬家多占一个位置。
“明日让你弟弟妹妹进宫怎么样?”
容泠知道邬府人多眼杂,到处都是眼线,他若是直接当面见邬明珠跟邬良玉的话,肯定会被有心之人记下,所以他提议道,“让你弟妹进宫,宫里可好玩了,我陪着他们。”
“算了吧,我可不想在外面跟你扯上关系。”
邬辞云闭上了眼睛,毫不犹豫翻身睡去。
容泠盯着她的背影半晌,还是默默从后抱住了她,小声道:“坏小豹……”
他以为邬辞云没听见,可是邬辞云听见了,她猛然间又转过了身子,容泠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邬辞云没计较他方才说自己的话,而是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你的手里有没有那种好用的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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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临落水之后便发了高烧,这一遭又让楚家人想起了他年少时不小心失足落水导致的旧疾。
楚知临觉得自己的意识迷迷糊糊的,他的灵魂似乎都变得要挣脱在这个世界,在他顽强的抵抗之下,最终他脑中的景象陡然翻转,突然间眼前一黑。
他的耳边听到了淅淅沥沥的落雨声音,清晰地似乎触及到他的灵魂。
楚知临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撑伞站在一个墓碑前,而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原著作者那张颓靡的脸。
在墓碑之上,他的名字上写的却不是他的本名“宋词”,而是他最痛恨的笔名puppe。
冰凉的墓碑前摆满了鲜花,在凛冽的风雨之中,花瓣摇摇欲坠。
“小伙子,你也是来看这个人的呀?”
墓园里巡逻的大爷有些咂舌,他惊讶道:“这一天到晚的都来了这么多人了,我听说他是个写小说的,现在写小说的都这么受欢迎了?”
楚知临闻言沉默片刻,他淡淡道:“不是,只是他死在了自己最好的年纪。”
如果宋词死在写出《权臣》之前,那他只是一个猝死的文字工作者;如果宋词死在《权臣》的第一卷 ,那他是还未来得及大放异彩的就死掉的冉冉新星;如果宋词死在了《权臣》的第二卷,那他便是令人扼腕叹息的一场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