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信与爱(二)(第2/3页)

沈槐序说:“你马上要对战的这个人叫陈冽,是个器修,元婴巅峰,平常不怎么露面,我没跟他打过交道。但根据传闻,此人阴险狡诈,善用暗器,虽然众目睽睽之下未必敢对你做什么,不过还是要小心为上。”

段卿礼也道:“我收集的资料和沈师姐差不多,之前有场比赛,他就疑似用了暗器,只是没被抓到证据。”

沐之予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沐之予站上比武台,终于得见这位神秘的道友。

和段卿礼给的画像差不多,他一身黑衣,长发随意束起,衣服的形式也有些奇怪,看上去不拘小节。在沐之予上场前,他始终沉默地站在角落,微垂着头面无表情。

沐之予站到对面,拱手道:“在下星辰剑宗沐之予,请赐教。”

他微微颔首,嗓音沙哑地说:“陈冽,请赐教。”

随着审战长老一声令响,沐之予拔剑出鞘,率先冲了出去。

陈冽不急不缓地抽刀应战,并没有被她打乱阵脚,前五十招两人都有来有回,不分胜负。

不过五十招后,力度不减的沐之予渐渐占据上风,只是碍于要防范暗器,不敢露出破绽。

但几十招后,陈冽依旧没有出黑手的迹象。

这场比赛明令禁止暗器的存在,想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想着,沐之予干脆加快攻势,不断拉近和他的距离。

陈冽被她逼到角落,甩袖一挥,所有飞刀尽皆掷出,洋洋洒洒飞向沐之予。

这一招她见识过很多次,如此前一般挥剑挡下,继续逼向陈冽。

可就是这时,肩胛骨猛然传来剧痛,一枚飞刀竟在飞出去后重新折回,径直穿透琵琶骨,将她整个人勾住往前送去。

与此同时,膝盖一阵莫名的尖锐疼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沐之予忍着疼迅速冷静下来,注意到陈冽微微探出手,一根透明的丝线连接飞刀和他的手指,成了重伤她的罪魁祸首。

而他黑底金边的靴子前端亦露出端倪,昭示着他暗藏银针的机关。

这一切只在短短一息间。

沐之予仍然保持着扑向他的动作,然而,她并没有试图减速,而是忍痛猛地蹬地,更快地冲向陈冽。

陈冽稍稍一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袖子下的短刀若隐若现,随时等待给对方致命一击。

他知道自己会输,那就拉对方一起下场,让她变成废人。

可他没有想到,在被沐之予撞飞出去,打算抬手插刀的瞬间,竟然被一把攥住手腕,无论如何都动弹无得。

他愕然地睁大了眼,整个人重重落地,就连另一只手也被对方的膝盖用力压住,无法操控飞刀。

怎么回事?

他刚刚明明观察过,那个少女速度有余,力气不足,为什么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压制住他?

他诧异地抬头,只见沐之予逆着光的瞳眸直视着他,燃烧着冰冷的焰火。

“忘了告诉你。”

“——我还是个体修!”

轰!!

她狠狠挥拳,一击便将陈冽的脑袋打偏过去,连石台都出现裂隙。

陈冽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两眼昏黑只能任其宰割。

沐之予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连出几拳,直将他打得不省人事这才作罢。

她左手摸到飞刀,咬牙拽了出去,飞溅的血水让衣服都变成红色。

是真疼啊。

不过,比起噬魂钉还差不少。

她吁出一口气,在宣布沐之予获胜的声音中跌跌撞撞走下台,搭上段卿礼迎接她的手。

离场的一霎,她回眸环视四周,依然没找到自己想见的身影。

好像自从学完春秋剑诀后,她就没再见过他,当然,也没有联系过他。

她被段卿礼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这一次的确伤得不轻,之后她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渐渐能够活动。

沈槐序为她带来下一场比赛的安排时,她靠着床头问道:“那个陈冽怎么样了?”

这口气她是咽不下了,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不料沈槐序却说:“双手双脚的骨头都被砸碎了,肩膀也被穿了个洞,至少一年内都是废人。”

沐之予愣了下:“这是……”

沈槐序说:“师父干的吧。”

方允?

沐之予错愕:“师父会这么做吗?”

“嘶……你说的有道理。”沈槐序摸着下巴,“要是师父亲自动手,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估计胳膊腿儿能一条不剩。”

沐之予:“……啊?”

沈槐序一脸坦然:“当年有个畜生想陷害我,夺我剑髓,师父直接抽了他脊梁骨扔到对方宗门前,还把他师父师伯都暴揍一顿,这才是师父的做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