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45-2(第2/2页)

许禹:“嗯。”

“妈呀!”姜峪说:“这是给阿伦唱的吗?”

许禹朝魏衍伦问:“如何?”

魏衍伦:“还……可以吧。”同时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深深的质疑,这首歌不会太吵了吗?它有点像摇滚,又有像交响,节奏还很乱。

廖城:“快,音频给我,传给沙包听,你居然会写歌!能给姜峪也写一首吗?”

许禹:“突然出现的灵感,不能再复刻那个瞬间了。”

魏衍伦想到刚才他们都做了什么,有点心虚,说:“这算口水歌吗?”

“也可以说是口水歌。”姜峪丝毫没有想到魏衍伦所问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解释道:“但要根据具体歌词决定,或者让沙包来填词?”

许禹:“随便。”

“这旋律太神奇了。”廖城说:“你们学数学的就是不一样啊。”

“音乐本质上是一种数学。”许禹说:“有赖于我对形式系统的理解。”

午后,沙包一瘸一拐,拄着拐杖从民宿里出来,被撞骨折后他获得两万八千欧元的赔偿,恰好补贴这段时间里的生活,让他不用再吃9.9欧的三明治,过上了啤酒畅饮、香肠与烤肉畅吃的生活,在柏林住着不用上班,外加骨折后需要休养减少运动,令他胖了五斤。

这些天里,每天他会去探视费咏一个小时,余下的时间参加一个音乐沙龙,与一众同好作些有限的交流,写点上不得台面的歌。德国是贝多芬、巴赫与勃拉姆斯的故乡,法兰克福也是巴洛克时期辉煌的圣地,古典情怀在随处可见的Café au lait里流淌,民族气氛严肃刻板,音乐却像一杯加满了奶油的黑咖啡显得柔和醇厚。

沙包在等待探视时,接到了廖城传来的曲子与乐谱,旋即又接到了视频电话。

“你还好吗?”魏衍伦问道。

“很好,很好,谢谢!”沙包知道朋友们为了不让他担心,专心给费咏治病,没有频繁追问情况并打扰他。

“小咏呢?”姜峪又问。

“他的情况很稳定。”沙包说:“也许能提前出院。”

沙包简单解释费咏病情,那边纷纷点头,团员们完全不知道费咏在除夕夜想跳桥自杀之事,在他们眼里,费咏莫名其妙的就病得很严重,要出国求医了,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但谁也没有对此提出疑问。

“阿衡呢?”沙包问。

“是这样的。”廖城说:“之前不想你分心就没告诉你,理想之城发生了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