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44-2(第2/2页)

许禹:“我辞职了,你自己泡。”

“沙包怎么样了?”廖城只得自己泡咖啡。

许禹:“不知道,没和他联系。”

春节后他们简单的聚餐里,大家所知并非一致,邝俊衡知道姜峪要去参加电影试镜,却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将退队的事,他们都知道沙包要带着费咏去德国求医,却没有过问情况。

所有人都暗示了自己也许会离开,却都没有把话说死,犹如囚徒困境般,谁也不想当令团队解散的罪魁祸首,背负沉重的道德压力。

唯独许禹掌握了所有的信息,知道团队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他竖起耳朵,听到魏衍伦与姜峪在二楼往三楼的楼梯上说话,像是要回房。

“他忍受不了。”姜峪说:“他是个很纯粹的人。”那话自然是指邝俊衡了。

许禹用了零点五秒时间来思考,从电脑前起来,随手拿了件T恤套上,准备跟着上楼去,预备随时驳回姜峪重组团队的提请。

魏衍伦:“沙包带着小咏走了。”

姜峪:“他们是不是……”

“没有吧?”魏衍伦与姜峪下楼了,知道姜峪想问什么:“沙包是直男。”

魏衍伦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说:“也许以沙包的性格,他看不得这样的事发生吧,那天他和老板还大吵一架。”

“他有神性。”许禹点评道。

魏衍伦:“什么是神性。”

许禹:“不在意回报,不问结果,无私又无畏,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魏衍伦:“这么看来你也是哦。”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姜峪道:“所以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魏衍伦显得很茫然,事实上这些天里他一直在得过且过地茫然着,问:“你是怎么想的?”

姜峪本来以为团队里只会失去费咏,且不一定是永久的,曹天裁已在找替补,回来就能接上训练,现在邝俊衡也走了。

“我得想想。”姜峪说:“先找老板,问清楚他的想法。”

廖城忽然从手机里抬头,说:“曹天裁生病了,正在住院。”

魏衍伦:“什么病?”同时心想难怪这么久不露面。

“癌症吗?”许禹却据此直接判断出了情况,必然是重病,否则不可能对公司不管不问一个月。

“胶质母细胞瘤。”廖城说:“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