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9-3
在这个过程里,大伙儿主动忽略了邝俊衡,没有人问他。
“我实在走不动了。”费咏站在栏杆旁,说:“早上吃的那个药有副作用。”
“那休息一会儿?”邝俊衡说:“不着急,走了有五公里。”
先前聊着天在走,分散注意力,一时没有感觉,现在大伙儿都出了汗,都有点累了。队伍里邝俊衡的体力最好,显然保持健身习惯;其次是魏衍伦,他以前跳过街舞,吃得多,除了穷之外不内耗,要上班不能熬夜,体能还行。
再次是费咏,反而是姜峪的体力最差,他为了拍戏控制体重,长期吃得少,只是不愿意开口拖累大伙儿。
“到前面去坐。”魏衍伦说:“我听到水声了,有休息处。”
于是他们抵达一处溪流前,不远处有个小型瀑布,纷纷卸下装备,魏衍伦看见了摄影师。
原来等在这儿,魏衍伦怀疑剧组在出发时不安排跟拍,也是想让他们内部互相真正熟悉一下,解决少许问题──如果有的话。
他们喝了些水,邝俊衡对照定位器,还得继续走。
邝俊衡对费咏说:“我帮你背包。”
“把你背包里东西分我一点。”魏衍伦也朝姜峪说。
姜峪:“琴我自己来就行。”
邝俊衡与魏衍伦分摊另两位同伴的行装,在短暂休息后继续上路,摄影师们也开始了今天的跟拍,寻找素材。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费咏的歌声在空旷的树林中响起,大伙儿现在发现了,他非常喜欢唱歌,无论什么环境,都能随时随地唱起来。
“哈──啾!”姜峪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费咏若无其事地继续唱。
“哈啾──!”姜峪继续打喷嚏,犹如有节奏般,伴随着费咏的歌声一个接一个喷嚏,起初大家还保持了镇定,继而实在受不了,都疯狂大笑起来。
“谢谢。”姜峪实在很狼狈,接过魏衍伦给他的面纸,擤鼻涕,昨夜住帐篷实在太冷,他又因作息与饮食问题,导致抵抗力低下,很快就感冒了。
幸好廖城不在,否则他一定会心痛得哭出来──姜峪心想。
“你还好吧?”魏衍伦有点担心姜峪。
姜峪摆摆手,决定今天在抵达目的地后再找点药吃,阳光炽烈,晒得他一阵阵的头昏,幸而没有下雨,国家自然公园的后半截路全是木栈道,倒很好走,除却少量登山的台阶较为消耗体力,清新的空气依旧让人心旷神怡。
抵达山腰上时,摄影师给他们四人又拍了几张合照,外加部分抓拍。
费咏已经很累了,姜峪则汗湿了上衣,昨夜没有洗澡让他尤其不舒服。
“咱们得加快速度了。”魏衍伦有点担心,不时看表。
邝俊衡点了点头,说:“对,否则一点前到不了目的地,没有午餐吃。”
“来,起来。”魏衍伦朝他们说:“时间不多了。”
中午十二点,大家既饿又累,却不得不加快速度,魏衍伦总觉得这个队伍快要开始吵架,尤其在最后这六公里的路上,姜峪没有说话,只拖着沉重的步伐努力跟上他们的速度。费咏则气喘吁吁,几次让他们先走,不要等他了。
当然,其他人是绝不会放下他的,邝俊衡与魏衍伦既拖又拽,直到终于看见金枫山庄时,魏衍伦终于松了一口气。
邝俊衡看表:“还有十分钟,我们能走到。”
“你是不是生病了?”魏衍伦小声问姜峪。
姜峪点了点头,但摆摆手,说:“感冒了,不要紧,吃过饭就好。”
魏衍伦:“我有感冒药。”
“我经纪人也帮我准备了。”姜峪答道,继而笑道:“你眼睛真好看,魏衍伦。”
魏衍伦不知怎么应付这家伙,当即笑了起来,推开他的头。
看见目的地后的最后一公里变得好走多了,一整个早上,他们足足走了二十四公里,抵达金枫山庄时,费咏就地一坐,不想再起身。
“吃饭!”邝俊衡说:“有午餐吃了!”
金枫山庄地如其名,坐落于半山腰上,周围尽是枫林,前方有一平台,面朝象峡,中午一点,阳光灿烂,漫山火枫。
今天是个工作日,中午时只有两三桌游客,零零散散,四处拍照。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费咏只想躺在山庄前的台阶上。
“不行。”邝俊衡笑着过来,把费咏打横抱起,费咏大叫一声,被公主抱带进了餐厅。
他们就像个健行俱乐部般,抵达山庄的餐厅后,各自瘫在了椅上,沙包已提前到了,与摄影师在一旁吃饭。
这个餐厅很大很宽敞,可充当娱乐厅用,面朝开阔的峡谷,四面都是玻璃墙,坐在桌前能眺望象峡下流金江的美景,深秋时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