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3/3页)
时丰冲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人出言不逊、举止轻浮。
男人正耍无赖呢,三角眼在虞山脸上身上扫来扫去,忽然扯出个下流的笑
“妹子,看你长得挺水灵,怎么尽干这不上道的事?缺钱跟哥说啊,把这狗给我,哥请你吃饭.......”
说着,另一只手竟作势要往她拽着绳子的手背上摸。
时丰脑子一热,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拳挥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揍男人眼眶上。
那男人个子小,但力气不小,两人滚打作一块,如同夫妻上炕一般。
乍一看,竟像难舍难分地拥吻起来了。
时丰常年坐画室的,气力比不上干体力活的人,很快被骑在身下,被打得眼冒金光。
眼冒金光的同时还不忘对虞山大吼:“快跑!你快跑啊!”
虞山:“.......”
咋菜成这样!
那男的把时丰锤在地上,洋洋得意地站起来,先打了个电话,看着虞山的眼神十分下流。
“妹子啊,哥也不为难你,你把狗放了,乖乖跟我走,反正你在景区也是卖笑,我给你钱,你也是卖.......”
回应他的又是一拳,但不同于时丰挠痒痒的力道,这一拳下去男人直接飞出去好远。
“我算明白掌门的良苦用心了,就是你们这些,贱人。”
虞山走过去,脚踩在男人手指上,一根一根用力碾过去,“要不是演出的是我,还真有些拾掇不下。”
在躺地上的时丰惊恐的眼神里,虞山一把扯掉了固定在假发包上的繁复发饰和飘带,随手丢开。
然后双手抓住汉服最外层那件纱罗大袖的衣襟,猛地向两侧一扯。
系带应声崩断,织女亲手绣了云纹的轻纱大袖衫如同褪下的蝉翼滑落在地。
里面是束腰的诃子裙,虞山反手摸到后背,抓住裙头两侧,裙子滑下堆叠在脚上。
时丰的呼吸都停止了。
好,好香艳的美人脱衣。
就是裙装里面是一条保暖加绒的德绒棉裤,虽然不太体面,但很暖和。
还能......还能隐隐看见棉裤分叉处可疑的大包。
在把那件碍事的交领中衣的领口解下来后,虞山隐藏在衣领下的喉结突出,秋衣下胸口的轮廓一马平川,肌肉薄而有力。
她,不对,应该是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把那个偷狗的吊起来左右开弓,一顿爆揍!
我们景区企业文化是这样的,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就不讲道理!
时丰躺在地上,仰望着这个武功高强的身影,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旋转重组。
他的狐狸精……他的散花仙子……
仙子正在拳拳到肉招招致命,攻势凌厉直取要害。
特殊员工们内部战力有高有低,但收拾个普通人实在手到擒来。
就像那个古老的诗句“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在霍去病的暴击下,连匈奴都会作诗了。
一开始想扛上狗就跑的犬舍老板也绷不住了,痛得干嚎起来,开始试图从法律角度晓之以理。
“杀人啦!要死啦!犯法啦!本来就是我的狗!合同在我这里!你懂不懂法啊!”
“怎么不懂了。”
他嚎得惨烈的时候,向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带着浩浩荡荡的宠物队——
“虞山,让开。”她挑挑眉,“咱们要懂法,人打人是不对的。”
说罢她后退一步,对排骨一声令下
“排骨上,咬它屁股!”
随即冲上去的还有亮爪子的黑猫和嘎嘎叫的大白鹤、跟在地上飞快爬过去的小蝎子,和两条一几一几游动的菜花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