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林奇这下胆子也大了,立刻跪坐在雪豹身边打开急救包,取出药剂和消毒水——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带的,没想到能救助到雪豹。
向榆拿浇菜的管子接过来洗雪豹的伤口,林奇本来想浇双氧水,但怕雪豹太痛了咬他们,就拿起碘伏仔仔细细对着有伤口的地方浇了一遍,晚上只有个手电筒,又看不准。
本来好好的一头黑白大猫,现在成了三花,黄黄白白黑黑的。
向榆蹲在旁边帮着剪掉纠缠着荆棘刺的毛,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很快此豹脖子那圈在她手下变成了斑秃,向榆边剪边忍不住问:“不是说动物皮毛是隐匿色,它这样能抓到吃的吗。”
“也来不及管这个了,野生动物最致命的就是感染,而且碘伏不固色,在泥塘滚两圈就没了。”
说着说着林奇也思维发散了一下:“你想想,比如说我是羊,我看到黄的应该就不会觉得是雪豹.......可能就站着不会动,它就可以发动奇袭!”
向榆发出同样赞同的声音:“被吃的羊也很可怜。”
两人这样自我安慰着,林奇下手染色愈发胆大,涂抹也愈发均匀,向榆下手愈发果断,手起剪落相当熟练,一时毛毛乱飞。
在两人一顿料理后,纷纷后退几步欣赏了一下自己杰作。
“它这么胖,断几顿饭就当减肥了。”向榆看着眼前的斑秃三花猫叹为观止,“我就是感觉它回去后可能要自卑。”
“没事。”林奇很镇定,“雪豹不是群居动物。”
向榆抬起雪豹的后腿看了看,摇头叹息:“还是公的,可能找对象这一块有难了。”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干的是救死扶伤的事,但眼里双双都有些心虚。
他两火速收拾好工具,林奇他们工作要留痕,救助野生雪豹还是可以让笔杆子吹上许久的宣传好事。
向榆打着手电帮他拍了几张合照,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迅速逃离案发现场。
撤退速度宛如两个丧尽天良的Tony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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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搞得一身都是泥,还被自己的荆棘扎了几下,向榆回到宿舍时又是深夜了。
篱笆明早再去补,也不知道这卡头豹会不会再光顾,有猫薄荷在就算不出事,想想也挺吓人的......
她打着哈欠一进屋,就看见了在坐在沙发上等她的织女。
女子听见动静便转过头来,抬头对向榆盈盈一笑,放下手里钩织的小衣服:“回来了?”
向榆站在门口以为又自己穿越了,就这样突兀地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我按你说的,都在好好休息,但太无聊了,又买了些钩织的小玩物......真是有意思啊。”织女轻轻贴上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你看,这是我给来财织的小衣服,它会喜欢吗?”
床位紧张,来财和织女关系也很紧张,但织女是个贤惠又大度的姑娘,不会计较区区一只小猫的哈气,还想缓和关系。
牛郎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向榆感觉自己在消受什么泼天福气,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岔开话题:“没有做家务吧?”
“没有呀,我只把换下来的衣服帮你放进那个大机器里洗了。”
向榆想织女在古代文化中的定义是不是西方故事里的女仆,不然咋能在解放双手的现代找出这么多家务干。
“你做这些干什么。” 她实在头痛得很:“虽然不麻烦,洗完了也要晾,我自己来就好。”
织女有些可怜:“但是我看见沈大哥也会帮你洗东西,还会烫平整......”
向榆:“......”
怎么突然有种后院起火的感觉。
之前和沈九聊的时候他也说过,宅者,人之本,居若安即家代昌吉。
人间界灵气稀薄,镇宅的在风水是上的科学解释就是指整洁有序的环境,脏污的角落会滋生秽气,尘埃污垢则是煞,堆积多了会导致疾病缠身、财运不佳。
沈九帮她做家务这种事向榆自己都习惯了,只是半路杀出了个想竞争上岗的。
“还有小小的有垫子的衣服,是要手洗的吧?”织女还在输出,她比划了一下那件背心,“我放到洗衣机时,沈哥说这个最好单独洗,就是他洗的。”
“我才发现那个大机器可以烘干,以后烘干了可以让我来熨吗?感觉有白白的气跑出来很好玩。”织女有些失落,“但是沈哥说那个铁皮很烫,我问他怎么弄,他又不理我了。”
向榆:“......”
你们两个在我房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