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3/5页)
而江子只想出气,羞辱几下就够了,没想做更多的事情,很快便放开了泼皮。
泼皮踉跄起身,凶狠地瞪着江子,然后转头看向周围。
众人还没从王离开驻扎地的失魂落魄中抽离,连看热闹的心都没有,哪里能掺和他们之间的争斗,全都低着头,仿佛耳聋眼瞎,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以前,泼皮走到哪儿,都接连不断喊他“大人”的恭敬声音。
他没办法接受落差,猛地撞开江子四人,冲出工帐。
另一个闲散人员,阿布高得到了消息,邪邪一笑,立时便寻向泼皮。
还是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两个人。
阿布高为泼皮抱不平,愤愤道:“他们这些人,昨日我们位高,便捧着,一旦我们跌落,立即便变了脸,简直可恶!”
泼皮沉着脸,显然同样愤怒,“狗眼看人低!”
阿布高知己一般,一番愤慨直言后,终于露出了口风,“我是不服的,陈大人要不要与我合作,给他们这些人些教训?”
泼皮看向他,不相信地问:“怎么教训?”
明明周围没有人,阿布高还左右瞧了一眼,低声道:“我虽然明面上落魄了,可还是阿会部首领的儿子,曾经有许多跟随,能够调动,陈大人一定也有吧?”
泼皮无动于衷:“那又怎样?那一点人怎么教训?”
“当然能,陈大人的能量极高,而且能接触到我接触不到的人,到时候配合我手下的人……”阿布高做了个胜券在握的手势,“我们将所有人都掌握在手中,奚州就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与陈大人平分,那些得罪你的人都随你处置,那位你喜欢的陈大人以后也得安安分分给你生孩子,想要什么都不需要别人赐予……”
泼皮眉头一动,仍然不屑,“左相如今看重的是白越,你能有多少人?”
阿布高脸上一阴,被激怒,为了取信他,吐露个尽:“白越算什么!当初我大兄在时,大半阿会部都支持我们,如今大兄不在了,他们当然支持我!我还联合了各部的贵族,买通了不少人……”
他冷笑一声,“连契丹俘虏和你们聚居地出来的人,我都买通了!够不够?”
泼皮听到聚居地也有人被他买通,眼神一闪,“原来如此……看来阿布高大人确实能量非凡……”
阿布高见状,得意道:“没有把握的事我怎么会做?陈大人要不要和我合作?”
泼皮受到了他的诱惑,逐渐露出贪婪之色。
厉长瑛带兵走得第二日——
民众稍稍从厉长瑛离开的阴影中缓过来些许,虽然担忧只增不减,但精神好了一些。
而从昨日开始,便是铺都和厉蒙在驻扎地主持大局,身为右相的魏堇却直接消失在人前,甚至奇怪。
有很多人昨日注意到,厉长瑛走得时候,嘴唇是破的。
许多人昨日一早还见过她,完好无伤,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破了?
有人同时又注意到昨日送行时,右相大人的嘴唇也有一个小口子,殷红殷红的,十分显眼。
而许多人昨日同样见过他完好的样子……
怎么会刚好两个人都嘴唇受伤?
怎么会是这么特别的地方,又刚好在差不多的时间?
或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许是对王的关注太高,大家私底下开始议论起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人多力量大,这种时候力量尤其大,还意外地明察秋毫。
有些人根本没注意到魏堇的嘴唇受伤了,很快就在传播下知道了。
并且不出半天,驻扎地的众人连厉长瑛和魏堇嘴上的伤口究竟是什么时间出现的,都推算出来了。
就在王决定亲自率兵支援,召见过众位官员之后。
人多联想空间大,一群人越想越歪,男女能干的事儿全都想了个遍,并且深信不疑。
因为他们还打听到,两个人单独在王帐中,被王的父母亲眼撞破,匆匆离开!
再继续下去,他们就要扒出厉长瑛私下见了豆干陀的事了。
魏堇虽然没出来,但一直在关注着驻扎地所有的消息,此时便走出了他的毡帐,穿过一座座毡帐来到医帐,和林秀平说了什么之后,让人看清了他的嘴唇,坐实了他和厉长瑛确实已有实质事情发生,才返回到他的毡帐。
有的女人认为魏堇比奚州许多男人都俊美有学识,和王很般配。
也有许多人格外敬重厉长瑛,认为她世间独有,便对魏堇挑剔起来。
认为他不够强壮;认为他一看就冷冰冰的,伺候不好王;还有人对魏堇的时间和尺寸表示担忧……
这种担忧掺在众多消息中传到魏堇耳中。
魏堇:“……”
奚州人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