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3/8页)
他风尘仆仆回来,浑身脏污,不宜急色。
他……
“我还未沐浴,我知道的,我不会做什么……”
他这样说,行为却大相径庭,唇直接贴上了她耳后,浅浅厮磨。
魏璇身体一抖,“薛培!”
夫妻合该一体,他们在自个儿的房内,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薛培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更无顾忌地留下一片濡湿,向她鲜红欲滴的耳垂而去。
魏璇身子越发绵软。
薛培有些忘情,舍不得松开,将人在怀里转过来,抱坐在圆桌上,低头……
“少将军,燕乐县令求见!”
门外,士兵高声禀报。
魏璇一惊,条件反射地踹出一脚。
薛培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微微侧身。
魏璇一脚踢在了薛培坚硬的大腿上,脚腕一痛,习惯性地咬牙忍住。
她力道不轻,自个儿都疼了,薛培自然也感受到了一定的疼痛。
若是没躲,那位置……
薛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魏璇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一滞,“……”
这可怎么办?
空气极其安静,掺杂着魏璇的尴尬。
门外,侍女听着屋内始终没什么大动静,才让士兵禀报,禀报完,门内仍然一片安静。
几人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都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再出声。
门内——
她为了弟弟,这样对他……薛培有什么火都凉下来了。
第一次知情|爱,竟是这种滋味儿……
薛培心里头的酸涩发酵,脸上绷紧,表情越发冷肃。
若是他的部下,定要吓得噤若寒蝉。
魏璇不觉怕,只觉手指脚趾抠紧,无处安放,歉疚地解释:“我一时情急,少将军见谅,实在是魏家落难,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不学些自保的手段,不知何时会变成那飘零的落红……”
薛培打断她那不详之语,“厉长瑛教得?”
魏璇老老实实地点头,“阿瑛也是为我们好。”
声音柔似水,惹人怜。
她寻常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一派端庄的大家千金气度,又有异于寻常女子的坚毅,从无媚态,此时刻意小意温柔,可见多心虚。
薛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小的教养是戍卫边关,守卫百姓,自是不会为自身的情绪为难魏璇一个女子,他也不屑如此。
对旁人……
薛培手臂揽着魏璇落地,便面无表情道:“不好叫妻弟久等,我这便去见客。”
魏璇跟了两步,在门前停了下来,扶着门框“依依不舍”地看着薛培大步走出他们的院子。
……
前院会客厅,薛培见到了等候的魏堇和厉家夫妻。
厉家夫妻如之前一般站在魏堇身后装作随从。
薛培一进门便吩咐婢女:“给那两位客人也奉茶。”
而后以晚辈之礼向两人致歉问候。
厉蒙和林秀平一怔,受宠若惊,不约而同地看向魏堇。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露馅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魏堇的回应是淡定起身,移到了下首第二张坐席处,请两人坐下。
厉蒙和林秀平见状,互相看了一眼,强作镇定地一齐坐上原来魏堇的坐席。
他们也经历了颇多,又和魏堇相处许久,见识自然不同。
如今女儿厉长瑛的身份已不同从前,他们是她的父母,不能给她丢人,叫人小看她。
两人坐下后,魏堇才一拂下摆,端坐于席。
薛培坐在主座,看着魏堇这不动如山的姿态,暗嗤。
若是真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怎会这样快地赶过来,怕是迫切不逊于他,只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不过……
姐弟俩的风流韵致颇为相似,只是魏堇秀然之外又多了英挺。
薛培爱屋及乌,免不得也对魏堇心生几分亲近。
而厉蒙夫妻亦然,因着厉长瑛这位惺惺相惜的战友,薛培对两人也礼待非常,与二人寒暄之时,态度颇好。
魏堇是晚辈,长辈在前,他自当退后,安静地听。
战局已定,他们最在意的是厉长瑛的安危。
林秀平寒暄两句,便面有忧色地开口询问薛培厉长瑛的情况。
薛培对他们比对魏璇更诚实,“我与她深入敌军,她很是骁勇,受了几处伤,行动有几分受碍,但无性命之忧。”
又受伤了……
战场无眼,谁都有可能受伤,厉长瑛还必然会身先士卒,受伤再正常不过……
可再明白,林秀平还是红了眼。
厉蒙叹了一声,侧身安慰她,“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林秀平抑制着情绪,不断地调整,鼻音微重,对薛培歉道:“少将军,失礼了。”
薛培理解,并不怪罪,且主动提及战场上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