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5页)

而乌檀一听她邀战,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应邀:“来!”

泼皮抽了抽嘴角,“……”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你干什么呢!”

陈燕娘一板一眼,看不得泼皮做事不认真,抢过勺子,扒拉开他。

泼皮露出一个“你不懂”的表情,意味深长道:“我在看傻子~”

陈燕娘莫名其妙。

泼皮又看向姗姗来迟,硬挤进来打断乌檀和厉长瑛相处的卢庚,“啧”了一声,“还有二傻子。”

陈燕娘拐他一胳膊肘,“赶紧做事。”

泼皮瞬间变脸,殷勤备至,声音黏得发贱:“我来我来~这种事儿哪能劳动燕娘的手~”

陈燕娘沾到脏东西似的,一把撒开手,整个人弹开。

泼皮得意地睨了一眼乌檀。

乌檀也听到了,满眼都是对他的嫌弃。

泼皮又露出一个看傻子的表情。

饭后,众人等到山洞内的热气自然散去,便出去活动练武。

厉长瑛招呼乌檀去一旁空地上单独比试。

她为了锻炼身体适应奚州的气候,减少了烧火炕的频次,尽可能地多在外面行动。

一段时间的磨炼下,身体的抗寒能力确实稍有增强。

而厉长瑛的武艺也在卢庚的倾囊相授和反复地锤炼下突飞猛进。

卢庚以前说过,她技巧不足,全靠蛮力,后来经过了几场实战有所增进,直到有人指点,便跨入了另一个阶段。

乌檀一样在进步。

两个人算是势均力敌,正合适对打练手。

两人没有赤手空拳,用木棍充当武器,提前在周围放好。

雪地上,他们手中的木棍飞快地交接,发出剧烈的敲打声,长棍作枪矛,短棍作刀剑,脚下不断地交换方位,打断一根就捡起下一根,随长短变幻打法。

只有真正的危险才会促使人进步,他们谁都没有留手,每一棍都是不留余力,青肿是常有的事。

这很疯。

许多人望着他们,满眼崇敬和渴望。

泼皮看着厉长瑛撂倒乌檀,一脸的高深莫测。

她眼里无情爱,只想拔刀快。

跟心上人比强,完全没有暧昧,能有什么发展?

魏堇明显技高多筹,远在关内没大出手,帮大忙还示弱,多惹人怜惜,等到见面,哪有乌檀的事儿。

而乌檀倒在雪地上,胳膊和大腿外侧都疼,仰望着厉长瑛,心道:她可真迷人~

另一边,陈燕娘看得热血澎湃,也向苏雅发出了比试的邀约。

陈燕娘一直朝向厉长瑛努力,愈发强壮,可自从苏雅毫不保留地展露,各方面能力都压她一头,她便就将对方视为超越的对手。

苏雅自然不会拒绝。

两个人在另一片雪地上,手拿木棍,打了起来。

陈燕娘连凶悍都向厉长瑛看齐。

泼皮看得龇牙咧嘴,又渐渐幽怨。

就算有万般手段,也敌不过人家心里眼里无男人~

泼皮火热的心冷却,拔凉拔凉的。

下一瞬,两人的对打结束,陈燕娘输了,泼皮立马颠颠儿地跑过去,对着陈燕娘温柔关怀,大力夸赞——

“燕娘,有没有受伤?受伤了我心疼~”

“你刚才太英勇了!那几下,棍子使得极好,你又变厉害了!早晚会赢过苏雅的!”

“我跟你在一处,好生踏实~”

陈燕娘又膈应又得意又膈应,表情扭曲。

苏雅听到了她的名字,也听懂了“赢”字,冷笑一声,生硬地用汉话道:“我,赢。”

泼皮毫不犹豫地用夷语反驳,“她会赢!等着瞧!”

他头脑灵活,学夷语比其他人要快一些。

苏雅不服,瞪他,捏起拳头。

陈燕娘挡在了泼皮面前,磕磕巴巴地说夷语:“我们、再打。”

泼皮站在她身后挺胸叉腰,嘿嘿~

苏雅嫌弃地看一眼躲在女人后面的男人。

陈燕娘一把推开泼皮,两人又打起来。

泼皮就在旁边儿为陈燕娘捧场叫好,惹得陈燕娘间隙中瞪他许多眼。

其他男人暗暗鄙夷泼皮给男人丢脸,再看陈燕娘和苏雅,也生不出旖旎之心。

男人容易色迷心窍。

苏雅的美貌在聚居地出类拔萃,她本就是明艳的女子,先前空有美貌却无精打采,与厉长瑛谈过之后,便亲自动手一点点扫开蒙在身上的灰雾,开始绽放光彩,美得仿若火焰一样灼目。

好些汉人男子蠢蠢欲动过,但慑于胡人们身强力壮,不敢上前。

现在是打消了心思。

中原男人根深蒂固地传统观念,喜欢好生养的女人和贤惠的女人,一般都要二者兼备,若妻子不能做到,便在“七出”之列,休弃另娶,道德和律法中也站在高点上。

相对于陈燕娘、苏雅这样日趋强势的女人,男人们更想和“安分”的女人组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