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3/3页)

有张面孔在宋鹤眠眼前一闪而过,他觉得很熟悉,于是扭过头继续盯着看,见他跟臧否站在一起拿右手抵着额头,宋鹤眠终于想起这是谁了。

这是宋家那个备受宋春展信任的律师!

他紧接着猜测出了另一个人的身份,那个断言他不祥被宋家人奉为座上宾的大师。

宋鹤眠轻轻“呵”了一声,喃喃自语:“宋家真是一群被养的猪仔啊,都被邪教漏成筛子了。”

能跟臧否平起平坐,那两人,应该就是传闻中不曾露面的青红和皂白了。

这也跟亨利的证词对应上了,那两个人,可不就是一个律师,一个无业游民嘛。

陟罚恰在这时路过,宋鹤眠直接喊住她,很不客气地问道:“哎哎哎,你们这养这么多人,有生活物资吗?”

陟罚冷眼看他,宋鹤眠面色古怪,反问道:“你看我干什么?还是臧否说的不算,我在这不是老二?地位不比你们高?”

陟罚露出忍耐神情,最后还是答道:“人并不多,他们只是普通的圣仆。”

宋鹤眠得到回答,敷衍地对她招了招手,“行我知道了,你玩去吧。”

他大摇大摆走开,陟罚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心头火起,臧否恰在这时走过来,被她连着瞪了一眼。

臧否:“你瞪我干什么?”

陟罚没有回答,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反问:“他是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臧否看见陟罚也在宋鹤眠那里吃了瘪,心里舒畅多了,他望着宋鹤眠离去的背影,阴狠道:“圣火这次会烧两个小时。”

没有行动限制,宋鹤眠将地下宫殿认真走了个遍,他确认陟罚说得没错,这里人并不多,除了那五个房间的十个看守,燚烜教四大护法以及副主,就只有七个圣仆。

他们都不能说话,宋鹤眠预备拉住一个人询问,在他张嘴时发现了断至舌根的舌头。

这七个圣仆负责维护这个地下宫殿的运转,饮食起居,这些都交给他们打理。

说是负责,其实只是对接,外面给地下宫殿送给养的也一定是燚烜教的人。

宋鹤眠以为自己吃到的会是冷饭,不只是做饭装置,这里没有排油烟的地方,没想到吃到嘴的东西很热。

他第一餐吃得很小心,但还是中招了。

宋鹤眠感觉到自己吃完后会有一阵维持时间不长的明显困意,他不觉得这是晕碳,而睡着清醒后,身体力气流失了一部分。

就知道这群人不会安生让自己好好活到献祭日,他在市局待了这么久,他们怎么会不担心他反抗呢?

次日宋鹤眠就开始绝食,但燚烜教也没惯着他,臧否似乎终于找到发泄点,笑着说道:“那你可以保持饥饿,饥饿本来就是苦修的一部分,神会感受到你的虔诚。”

宋鹤眠真打算饿一天,没想到夜间那个圣仆送饭,闷头把饭菜在他面前摆开时,忽然极小声地说话了。

“我是潘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