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3页)

不过沈晏舟很乐意看他这样,他其实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惯着宋鹤眠了,可每次他这么想,心里都会有个声音很快跳出来反驳他。

什么叫太惯着啊,宋小眠有什么不良嗜好吗?还是该他学的东西他偷懒撇到一边去了?他才进警局半年,就已经有现在这样的能力。

这不叫惯着,应该叫夸奖才对。

而且家务算什么惯着,宋小眠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送出去,已经做够多事了,现在跟他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还要求人家做事。

锅里的东西要炖一会,沈晏舟趁着这个时间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没进客厅,就靠在推拉门边静静抱胸望着看电视的人。

他往电视上扫了一眼,没挺过的剧名,但看样子挺吸引人,宋鹤眠看得聚精会神,抬手往茶几上摸葡萄时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暌违二十多年的幸福在这一刻似乎重新降临了,温暖如同泉水,在心房上潺潺流过。

世间万家灯火,现在终于有属于他的那一盏。

沈支队厨艺精湛,吃得心满意足的宋鹤眠放下不满,毫不吝啬地夸了人家半张纸的内容,并把洗碗这项重要工作庄重地交给了沈支队。

饭后他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散步,转了两圈觉得肚子不胀后才重新坐下拿起手机,搜索起旅行过年攻略来。

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虽然绝大多数人选择成为春运大军里的一员返乡过年,但出门旅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宋鹤眠挑选了几个热门旅游城市,但想到随时可能出现的第三件祭品案,他又不知道怎么挑了。

热门就代表人多,不管是什么情况,如果案件一定会发生,那肯定是人越少越好。

沈晏舟刷完碗出来陪他坐着,“刚刚不还挺高兴吗?怎么现在愁眉苦脸的?”

宋鹤眠惊讶摸脸,“有吗?我愁眉苦脸的?”

沈晏舟脱了围裙,只穿着一件贴身内搭,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宋鹤眠瞥了一眼,立即堂而皇之地靠了上去。

还真别说,这靠背就是比沙发靠背舒服,果然人工还是不可替代的。

宋鹤眠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啊”,然后才跟他说自己的顾虑。

沈晏舟把人又往怀抱里带了带,沉思片刻才道:“其实燚烜教不一定会选在这个时间犯案。”

宋鹤眠仰头问道:“为什么,盛嘉案跟陆放声案也没隔很久,才大半个月。”

目前是没看出有什么规律的。

沈晏舟报出准确数字,“是十八天。”

宋鹤眠:“你是觉得‘十八’这个数字,有特殊含义吗?”

“只是猜测,”沈晏舟无意识把玩着宋鹤眠的头发,“五行之说一般会和道扯上关系,‘十八’这个数字,同时暗含了二、三、六、九这几个数。”

沈晏舟:“我们等九天看看,我觉得,献祭时间不会是等长的。”

不管最后发生什么样,但宋鹤眠的确内心大定,他舒服地往后一躺,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沈晏舟胸前和胳臂上。

坐着坐着,宋鹤眠觉得心底某处有些蠢蠢欲动。

他们沈支队虽然跟他一样0经验,但似乎天赋异禀,上次,上次其实,感觉很不错来着……

况且他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定做不到跟沈晏舟那样老僧坐定。

宋鹤眠无意识抠挖着沈晏舟大腿,转过身很严肃地看着他,认真道:“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沈晏舟不明就里,“什么?”

宋鹤眠:“古人说得很有道理,饱暖,思淫欲。”

沈晏舟额头垂下几缕黑线,咬牙道:“……宋小眠,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宋鹤眠哪管这些,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沈晏舟大腿上,“那你去把床头柜里那两盒东西扔了。”

他故意表演出惊恐神色,“我们出差这段时间,家里好像进贼了!”

宋鹤眠附到沈晏舟耳边,低语道:“不过这贼挺好心,不仅没偷什么,还往我们床头柜里塞东西呢!”

沈晏舟忍无可忍,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把宋鹤眠抱起来,宋鹤眠上半身没有重心,本能搂抱住沈晏舟的脖子。

这是通往卧室的方向,宋鹤眠看着沈晏舟:“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沈晏舟目不斜视,声音听上去冰冷又正直,“带你去抓贼。”

宋鹤眠:“啊?真有贼要抓啊?”

“对啊,”沈晏舟理所应当道,“抓偷采你这朵花的淫贼!”

这下是真吃惊了,宋鹤眠满脸敬佩,“沈晏舟,你是真的学坏了,你原来不这样的,你现在不仅会玩梗,还会说冷笑话了。”

沈晏舟面不改色,“耳濡目染,身体力行。”

宋鹤眠很快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卧室的暗灯再次亮了一晚,沈晏舟把他抱进卧室后飞速跟剥水煮蛋一样把他剥了个精光,然后用抱他进来的姿势把他抵在墙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