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破镜难圆】(第2/4页)

谭锦年觉得自己都已经支持祝莲做生意开店了,为什么祝莲好好地不开店了,把那么一大笔钱交给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去做那么一个荒唐事,办学那是有才德有名声的人才能做成的事。

辛禅因那么一批人,都没什么真正的学识素养,教的东西也不伦不类的,在谭锦年眼里不过是乌合之众,办学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他一开始觉得他的妻子是被隔壁的辛禅因给带坏了,是辛禅因以办学为目的骗了他妻子的财产。

于是谭锦年一纸诉状去报官,告辛禅因以办学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

这纸诉状给辛禅因造成了一定的麻烦,谭锦年到底还是一个监生,他去上诉说服力还是挺高的,是祝莲反复为辛禅因作证才洗白了她的冤屈。

为此,祝莲同丈夫大吵了一架,闹到差点和离的地步。

沈云等人还特地到应天调解夫妻矛盾,沈云一开始也是劝和的,她也实在不能够理解祝莲把那么多钱拿出去办学的举动,这根本不像她的大女儿能干出来的叛逆事。

要说这事是祝翾干的,反而有几分合理。

她又是通过谭锦年母子了解的这件事,便先入为主,以为祝莲的反常是那个辛禅因搞的鬼。

祝莲被娘家人搅的心烦意乱,却也不肯写信给祝翾求助,好在沈云了解一番过后,见祝莲顽固,就也觉得强扭的瓜不甜,就随便女儿婚姻来去了。

在这个档口,祝莲居然被发现有了两个月朝外的身孕,她进门多年,与谭锦年一直避孕,婆母宋太太不懂小夫妻避孕的事情,只以为祝莲不能生。

祝莲这些年一直扛着“不能生”的压力,尽量与宋太太不发生冲突。

此时祝莲突然有了胎,却也不是谭锦年捣了鬼,是避孕总有百密一疏的缘故。

谭锦年便觉得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恰巧在他们夫妻吵闹时到来,正说明他们夫妻缘分未尽,于是他先弯下了腰、低下了头,任祝莲打骂,只一心希望妻子回头重修旧好。

宋太太见祝莲有了身子,也温和了百倍,跟儿子一起伏低做小求祝莲回头。

沈云见祝莲有了孩子,也不好拆散他俩,就将做主的权力给了祝莲,祝莲想了想,找来了学医的妹妹祝英。

她朝祝英说:“你可有堕胎的法子?”

祝英虽然有,可不敢用在姐姐身上,她又只是一个还没正式出师看诊的大夫,不敢拿姐姐试医术,若有个万一,祝英这辈子都会对学医有阴影了。

祝莲见妹妹如此,也不好为难妹妹,又终究是自己的骨血,渐渐接受了这一胎的到来。

谭锦年也说再不阻挡祝莲到辛女士那里做事,两人成亲多年,祝莲到底还是心软,谭锦年那时候又天天来“负荆请罪”,祝莲还是念了旧情,原谅了谭锦年,两口子重修了旧好。

结果这胎自己没保住,五个月的时候因为祝莲先前的心力交瘁自己没了。

祝莲因为这次流产抑郁了一段时间,她都已经对肚子里的那一胎产生了母爱,开始期待它的降生,她不要的时候,这一胎来了,她想留的时候,这个孩子却走了。

祝英为她调理着身子骨,却不能缓解祝莲的抑郁。

孩子刚落的时候,谭锦年和宋太太也跟着一起伤心难过,小月子期间也不敢刺激她难为她,可破镜重圆总有裂痕。

后来几年,谭锦年偶尔在言语里怨怼过祝莲不好好保重自己、那时候闹和离一味生气,才害得孩子胎里走了。

宋太太见祝莲落胎之后再未怀孕,一直明里暗里催她去看大夫调理,她不敢直接与硬了脾气的祝莲争吵,便总是做为她好的模样给祝莲喝各种适合产育的药。

虽然没有显著的矛盾,但各种难受与憋闷就像白饭里掺着的沙子一样。

祝莲渐渐觉得自己不能忍受这段婚姻了,她自己抑郁时也觉得是因为当初她动了堕胎的心思,才气走了那个孩子。

祝莲心里还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够重新降生在自己肚子里,身体养好之后便没再避孕,她打算与谭锦年再怀一胎,可惜几年过去,一直没能再有胎信。

到了弘徽三年的年初,宋太太不只为祝莲熬药了,她竟然去了庙里为祝莲求了产育的符水。

祝莲不想喝符水,她那一天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好几年的郁气爆发从她的胸口爆发出来,她直接砸了宋太太送过来的碗。

谭锦年惊讶地看向她,宋太太颤抖着指头指她,劈头盖面说了一堆束缚她的话。

这对母子的视线,让祝莲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她一气之下又把宋太太那个熬药的瓦罐也砸了。

她疯着大喊大叫道:“我受够了!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我不喝!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