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2页)
晁宁的消息封锁了,於陵信刺探过其他各国的使臣,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其中一拨与宋国有关。
宋使偷偷传信回国,想来要有什么动作。
这些天,砀国的使臣都表现的魂不守舍,加之姜秾和於陵信的有意传播,私下里有说晁宁已经遇刺身亡的,也有说下落不明的。
“你这些天就暂时住在宫中,不要泄露行踪。”姜秾叮嘱他。
晁宁心再大,也知其中轻重,连连点头。
“宋国之心昭然若揭,发兵要师出有名,我便是这个名了,届时他们与父皇一起征讨郯国,琻国也不会坐视不理,必然要分羹一杯,你们的处境就危险了。”他说着,不由得皱眉。
“依我看,往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於陵信刚刚出声,就被姜秾拧了一把。
晁宁以为他是好心,拍着胸脯保证:“兄弟,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好不容易能见你们一次,我实在是想念你们。你放心,我下次来一定会带足人手的。”
於陵信现在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三个人嘁嘁喳喳一阵,将近子时,晁宁抚抚衣服上的果皮,起身告辞,脚步踏出去,一拍脑袋,忽然想起说了一晚上,最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告诉他们:“我兴许要成婚了。”
姜秾和於陵信反应各异。
“谁家姑娘?你们怎么认识的?多大了?”姜秾眼睛放光,恨不得再将晁宁叫回来聊聊。
於陵信反倒脸色黑沉了,好在隐在暗处,晁宁瞧不见。
他语气阴冷,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反问:“你要成婚了?”
晁宁挠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就说来话长了,我这次遇刺,遇到了个姑娘,她救了我,”他也不好意思多说,“等真定下来我再写信给你们,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挥挥手,在桐叶的护送下离开了宣室殿。
姜秾也冲他挥挥手,盘算着给晁宁送些什么贺礼,转身撞进於陵信沉重的眸色里。
其中包含了几分冰凉和愤怒。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於陵信一直敌视晁宁,正常来说,晁宁要成婚了,他不应该是最高兴的吗?自己的竞争对手没有了。
怎么他的脸色反倒这么难看?
姜秾觉得她要是生气还是情有可原,毕竟曾有过夫妻名分,於陵信凭什么生气?搞得好像他心上人要另娶他人一样。
“你对晁宁的婚事有什么不满意,你给我说说,我今晚就把你解决了。”姜秾在他胸口戳了戳,玩笑似地进殿。
於陵信跟在她身后,半晌,道:“晁宁凭什么另娶他人?”
晁宁一来,於陵信就跳脚,还是挺有意思的,姜秾忍不住逗他:“那你让他娶我啊?你好大方啊。”
於陵信又冷笑道:“你既不许我杀晁宁,那我杀那女子总可以吧?你既未见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感情。”
姜秾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怎么?他前世为她守贞,他还要要求晁宁也为她守贞不成?
没有这么霸道的,都管到别人家的事去了。
难道晁宁娶一个,他就杀一个?
像什么?像极了残暴又贤惠的正妻,丈夫的小妾另有所爱,他不能杀妾室,便替丈夫杀了妾室的情人,为丈夫清理后患。
很快,姜秾便知道於陵信不是在开玩笑了,他第二日真派人去文县打探消息,除掉晁宁所说的女子。
姜秾得知消息吓得一激灵,紧赶慢赶,将派出去的人召回。
她指指自己的脑袋,看着於陵信:“你这里,是不是有一点什么问题?”
於陵信还未起身,披着一件玄色的宽袖外袍,墨发披散,倚在榻上,鸦黑的鬓发衬着他苍白的面色,显出几分凄厉的妖异,托着腮,手里捏着一根簪子,想了想,混不在意道:“我觉得我做得挺对的,即使这一世晁宁不能娶你,他也不许娶别人。”
姜秾过去点了点他的头:“你真病得不轻,你别干涉太多行吗?”
於陵信深深地望着她,要透过她的眼睛望进她的心底似的,却只看见她坦荡的神色。
“你不嫉妒?不怨恨吗?”
他以为姜秾会在意。
姜秾摇摇手指:“我是真心祝福晁宁的。”
“那你心胸真宽广。”於陵信阴阳怪气道。
比他宽广,他可是恨不得把晁宁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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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饿,想吃麻辣烫、新疆炒米粉、鸭血粉丝汤、凉皮肉夹馍、包菜炒西红柿、土豆粉、麻辣拌、肥汁米线、螺蛳粉,但是我在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