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4页)
周穗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是唐琛。
是那个变态。
她浑身发冷,顿时挣扎的更加用力,双脚连蹬带踹,奈何男女在生理结构上的力气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她的挣扎就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一样。
唐琛毫不在意,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压上去,一边扯领带一边冷笑:“谁会管你?孟皖白压根就懒得搭理你。”
他也算是个细心的人,如何看不出来他们这次回来之间的那股子气场又冷了一层?
根本就已经不像是夫妻的两个人了,那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感情不好呗。
唐琛一直坚信着周穗和孟皖白之间是彻彻底底的貌合神离,所以他肆无忌惮的骚扰挑衅着这个名义上的表嫂子,丝毫不顾忌。
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也并不是担心孟皖白和他闹翻,在唐琛看来周穗根本没那个重要性。
他就算把人强了,这朵小白花都未必敢和孟皖白说,就像他之前那些次骚扰一样,不都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
唐琛顾忌的是老爷子而已。
毕竟这是孟文昌亲自钦点的婚事,他也能看得出来老爷子挺满意周穗这个孙媳妇。
可现在老爷子都不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口肉他已经馋了太久,实在是忍不了也无需再忍。
唐琛感觉到女人在自己身下不停发颤,鼻尖传来阵阵栀子花一样的清甜的香味,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嗯……让我亲会儿,你跟了我得了。”旗袍不似西式礼服,把身体包裹的比较严,也更有让人撕毁的欲望。
唐琛低头去吻周穗纤细的脖颈,痴迷的呢喃:“我肯定比孟皖白对你好,看你,越来越瘦……嘶!”
话音未落,一直捂着女人嘴巴的大手就被她重重的咬了口。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周穗这一咬是下了死口的。
人类咬合肌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她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只想逃,狠狠咬下去的一瞬间就在唇齿品尝到血腥味儿。
“你他妈的!”唐琛扬起鲜血淋漓的手,狠狠甩了周穗一巴掌,瞬间将女人白嫩的脸颊扇的红肿,还带着血丝。
“臭婊/子!还敢咬老子?”他把想要趁机逃走的周穗揪着头发薅回来,按在沙发上狠狠扇:“你算个什么东西?除了我还有人把你当个玩意儿吗?”
结果这贱女人居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穗的脸颊和头皮都泛着剧痛感,但比起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的恐惧更强烈。
她从未有这么坚定的念头——绝对要摆脱他,摆脱这个魔鬼!
所以周穗不怕痛,不怕被打,在唐琛又一次俯身下来的时候,她同样再一次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刚刚被拽开的头发上的簪子脱落下来,女人颤抖着手握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狠狠刺在唐琛的肩上!
不管她手上握着的簪子是否尖锐,能不能足够到伤人的程度,这都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
就和咬合肌一样,极度危机之下,力气也会变得比平时大很多。
周穗的簪子并没有让唐琛鲜血淋漓,但能让他吃痛片刻就足够了,她抓住机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唐琛也是大意,完全没想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女人敢这么拼死反抗,他得意自满的连这个休息室的门都没锁。
见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骂骂咧咧的去追。
虽然他不怕这女人把自己的禽兽行为告诉孟皖白,但如果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太丢脸了。
唐琛是真的没想到周穗居然这么刚烈,宁可和他玉石俱焚。
“我不动你了,你冷静点!”他追在女人后面却抓不住她,只好压低了声音:“你想这样出去被所有人看到?周穗,你还要不要脸了?!”
唐琛以为周穗会在乎面子,至少暂时停下来,不要在众人面前找难堪。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再怯懦的女生,也不会相信强/奸犯的话。
周穗经过死里逃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很庆幸今天穿的旗袍是高开叉的,这样不耽误她的动作,她顾不上会有什么后果,只想逃,只想让自己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
听到身后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甚至有喘着粗气的动静,周穗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踉踉跄跄的跌下楼梯——
然后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掉落在众人面前。
周穗头发凌乱,脸颊红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惊惧到恍惚。
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刚刚下楼还在找她的孟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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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全世界都在逼孟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