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6/6页)

这四个字一落下,欧阳怀坐在病床上嚎啕大哭,“我是司徒怀啊,我不是怪人。”

他有名字。

但是他却当了七年的无名人。

听着他哭,孟枝枝有些难受,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待在旁边,刘建也差不多,他有些愧疚。

自己住在渔村多年,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对方。

司徒怀哭够了,这才把头发堆到一旁,“是组织让你们来接我回去的吗?”

这一天他等了好多年。

他没有罪。

这让孟枝枝怎么回答呢。

她顿了下,“不是。”

司徒怀愣了下,“那你们是?”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还会有除了组织之外的人,愿意来对他伸出援助之手。

他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孟枝枝,“我叫孟枝枝,这位是刘建,刘厂长。”

她三言两语便说明来意,“说来惭愧,司徒老师,我确实是抱着其他目的来找你的。”

“当然这件事我不强求,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司徒怀低垂着眉眼,他说,“就我现在这个身体,也不可能继续住在石屋了。”

常年住在阴暗潮湿,又四处漏风的环境,他的身体早已经不行了。

“如果我这次能够活下来,我就跟着你们走。”说到这里,司徒怀话锋一转,“当然,我现在这个情况,想走也走不了吧。”

孟枝枝听到他答应了下来,顿时松口气,“剩下的事情包在我们身上,我们来想办法,司徒老师,这几天你就专心在医院养病。”

“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了。”

这么一个大佬,说什么她都要想办法给挖走,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了,实在是太埋没了。

孟枝枝转头就和刘建商量想办法去了。

只是,司徒怀的身份不好弄,成分不好不说,而且还要挣工分。他走了,那工分就暴露了。

孟枝枝正为难着呢。

刘建小声说,“可以让医院给老师开个病退证明,然后拿着这个病退证明带他去羊城,就说去看病了。”

“这种情况下,一般没有人来追究的。”

而且都知道司徒怀这一次差点挺不下去了。

孟枝枝抬眸,“你来办?”

刘建点头,“我来办。”

刘建的速度很快,直接用了三天的时间跑完了所有的关系,先是在医院给司徒怀开了,濒临死亡的证明,抢救证明,病退证明,以及住院证明。

拿到这四个证明后,他便立马马不停蹄的回到村子,找到村长走后门。

村长看着那证明,他其实不愿意的,“刘建,这一趟浑水你何必要趟啊?”

那个怪人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和他沾上了怕是要倒霉。

刘建苦笑地说道,“村长叔,我也不可能看着他去死不是吗?”

“医院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三次了,我不带他去羊城看病,他回来石屋只有死路一条。”

这下,村长也说不出话了 。

毕竟,他也不能说眼睁睁地看着司徒怀去死,他闭着眼睛盖了章,“滚滚滚。”

“不过留两张证明给我,万一上面来人找他,我就把证明拿给对方看。”

不然,他这边也会有私自放任的罪责啊。

刘建利索地留给了他三张证明,自己就留了一张证明用来备用。

他办好这件事后,便匆匆地赶往医院,这是司徒怀住院的第五天,大夫说可以出院了。

刘建正要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只是他前脚走,后脚他媳妇林娇娥就一路尾随,在跟到病房后,她没去找刘建,而是找到了孟枝枝。

在看到孟枝枝的长相后,林娇娥着实惊了一大跳,“不是姐妹,你长这么漂亮,你看得上刘建啊?”

“要不我给你挂个号看看眼科?”

孟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