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2页)

张贯之冰凌凌地扫了他一眼,剑鞘微动,眨眼之间贯穿了喉咙。

血色一片。

秦般若霎时蒙了:“湛让?”

没等她回神,整个人就被男人拦腰带着出了船舱。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皇帝的人也都不在。

秦般若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水池温泉之中。

是张贯之庄子里的温泉。

白雾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

秦般若怔怔看着他:“张贯之,你杀了湛让?”

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力擦上她的红唇,力度大得生疼。

秦般若气得脸色通红:“你做什么?”

“洗洗。”

“洗什么......唔......”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秦般若双手将人用力推开,抬手就扇了过去,目光死死逼着他:“你不是张贯之。”

话音落下,女人转身就要离开,可没走出一步就再次被人拉了回来。男人的脸上始终泛着淡淡之色,即便被打了一巴掌也不见恼怒,只是一只手箍着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后环上女人前丨恟。

薄唇紧紧贴上后颈,掌心用力搓揉着,呼吸滚烫,语气却冷淡得很:“这里,他是不是也碰了?”

秦般若已经被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手上力度一顿,捏得生疼。

秦般若低嘶了一声,疼得眼角微红。

“我不是张贯之,还能是谁呀?”

张贯之轻轻咬住女人颈后那一处软肉,声音从唇齿之间泄出。

秦般若气恨道:“你不是他,他从来不会这样强迫......啊......”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掰过女人的下颌,用力地吮吻了进去。

那些不想听的话,堵住就好了。

空着的另一只手却顺着温水往下,漫过清幽之地,轻轻探了进去。

轻捻陈呈,勾拨挑弄。

他说洗一洗,却将更多的流水洗入其中。

秦般若面色一片潮红,眼角惺忪泛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

可张贯之只是静静瞧着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心软。

秦般若骂得厉害,可是身体却忍不住跟着他的手指颤动。

一直碰到某一个位置,秦般若身体几乎突破穴位的控制,不可自拔的颤了又颤。

张贯之顿了下,慢慢抽出手来,眯眼看了过去,似是在思考什么。

秦般若:......

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红着眼睛骂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说话,继续轻轻地啃咬女人后颈,脊背,细细密密,不容拒绝。

秦般若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危险,整个人被夹在男人和池壁之间,嗓音沙哑:“说话!”

身后男人已经磨蹭了两个回合,流水潺潺,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不......”

话音落下,流水顺着挞伐一起涌了进来。

“母后......”

秦般若猛地从床上惊起,一头细汗,眉眼如雾。缓了片刻方才缓过神来,可下一秒就猛地撩开床帐,看向帐外立着的男人,哑声道:“皇帝怎么在这?”

屋内只留了两盏灯火,光线晦暗,照得男人面色阴翳不清。

秦般若朦朦胧胧想着方才那场荒唐梦境,不知有没有梦呓出声。

皇帝呵了声:“连着好几日没见母后了。听说母后近来睡眠不好,儿子没什么能为母后分忧的,只能来此守夜,想着叫母后睡得安稳一些。”

这些日子以来,秦般若总是等皇帝处理政务时候才起,午膳不用就先行睡下,等皇帝午休之后方才起来用膳,到了晚上连饭也不吃就又睡下了。

如此一来,皇帝如何还能看不出她在躲着他。不过他也都顺着她,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看来,白日里确实不见他,可到了晚上却不知有没有......

秦般若攥着帐帘的手指轻颤了下,仰头看着他道:“皇帝有心了,哀家没什么大碍,皇帝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晏衍沉默了许久,一直等到秦般若心下发麻,方才缓缓应了声:“是。”

可是男人转身走过几步,就又生生停下,侧转着脸突然道:“母后梦到张贯之什么了?”

秦般若心下一提,面色仍旧轻缓道:“张贯之?哀家有梦到他吗?”

“哀家可说了什么?”说到这里,她似乎笑了下,语气有些缥缈也有些叹息:“不过醒过来的功夫,哀家似乎已经忘了。”

晏衍似乎瞧了帐中女人一眼,扯了扯唇角,眸光之中说不清什么情绪:“忘了也好。”

“人总得往前走,母后的一生......还长着。”

“当年他不能给您的,还有儿子慢慢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