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怀孕(第2/4页)

庄淳月看着她的笑,莫名有点发毛,赶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听说您是一位杰出的银行家,怎么会下咒这种事呢。”

“我是银行家,也继承了父母巨额的财产,但我还是一个女巫,卡佩并不知道,所以他敢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又不是他取得的一切成就将来都是我儿子的,我会把他变成一个街头的流浪汉。”

她口中的卡佩,当然是阿摩利斯的父亲。

庄淳月额头莫名有些冒汗:“您一定很爱Amo。”

说到“爱”,玛利亚却有点伤心:“我觉得自己没有当好一个妈妈。”

说到这件事,玛利亚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但是当年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和他父亲离了婚,我们谁也没有关注过他的想法,直到他隐瞒了年龄参军,我没有一天不在为他祈祷,

可战争结束之后我也没有陪在他身边太久,我觉得他已经平安回来,我已经担心了四年,也该去做点我自己的事情。

当他病症发作时,我正在环球旅行,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听当时的仆人提起,Amo晚上无法不能忍受一点响声,他将猎枪放在枕侧,只要有人弄出一点响声就会开枪……

他的父亲为此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玛利亚说到这里时,眼里已经有泪花闪动。

“一切已经太晚了,他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也不想再待在巴黎,可我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又没办法改变他的意愿,只能为他找了一把匕首,希望借助某些力量,让他远离那些痛苦的记忆。”

庄淳月听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来,这次来我还把他带来了……萨提尔,是叫这个名字吗?”玛利亚将那把匕首拿了出来。

萨提尔……庄淳月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她以为它永远消失了。

“Amo把他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我受嘱托把它取了出来,要消除这多出来……情绪?人格?还是另一个我的孩子?我已经不清楚了,

巫术不是永远可靠,我会抹除他,但他总是吵闹想要见你,所以我把他带来,当作他最后的旅程。”

玛利亚将那把匕首递给她。

庄淳月却不接:“我不能……”

“你很讨厌他吗?”

“说不上讨厌,只是,既然真要永别了,就不要有太多接触。”

到此刻,玛利亚才开始审视起她来。

庄淳月静静地垂目,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辞。

她就是一个刻薄无情的女人,没什么好伪装的。

“好吧。”玛利亚收回匕首,看向她身后,“Amo,你还要站在那里多久?”

庄淳月这才转身,看到了倚靠着柱子的人。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听到玛利亚的话,才走过来坐在庄淳月身边:“希望玛利亚没有让你感到压力。”

“没有……”

他又看向自己的母亲:“那把匕首还是尽快处理了为好,这不是临终关怀,不需要什么最后的旅程。”

玛利亚含糊过去,“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难免令我同情。”

这话在阿摩利斯脸上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之后,三个人在庄园里一边走一边说话,玛利亚说得比较多,都是阿摩利斯小时候的事情。

玛利亚能说得其实不多,她那时候深陷在失败的感情里,孩子由保姆和家庭教师照料,到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之后他们一起吃了一顿普罗旺斯风格的午餐。

下午,玛利亚要去当地的酒馆,阿摩利斯则和庄淳月手拉着手在周边逛了逛,在集市走了一圈。

这里的人很少见一个东方面孔,市集上庄淳月频频受人注目。

她觉得没意思,逛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就离开了。

庄淳月在路口的指示牌上看到了这座小镇的布局,邮局、车站、市政厅……都标注在了上面。

她很快就走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会儿,阿摩利斯却要去一趟市里。

“巴黎运过来太远,我想去市里找一台,今晚就让你看上电影。”

“你要多久才回来?”

“顺利的话,傍晚之前就可以。”

“早去早回。”庄淳月踮脚亲了亲他的唇。

在汽车飞驰出去,车尾在路尽头消失的时候,庄淳月立刻跑回了卧室,告诉女佣她要睡午觉,别让人打扰她。

“我想念爸爸妈妈,不想待在普罗旺斯,再见。”

庄淳月在床头留下了这张字条。

她当然不是要逃跑,只是找一个借口打时间差。

这次逃跑能给她争取到去诊所做手术的时间,手术结束之后她会立刻去疗养院,就算阿摩利斯再追来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