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便(第3/4页)
早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又出现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亲一下她的头发,又捧着她的腰,在她后颈咬了两口,再慢慢亲吻他留下的齿痕。
阿摩利斯问:“最近,你有和梅晟有再见面吗?”
她不肯跟他做,是不是她又偷偷跟那什么梅晟联络上,旧情复燃,所以对他厌烦了?
“只见过一次,当时你也在场。”
他们是在大学里遇见的,因为在马会上她说会重新上学,所以梅晟常去她所在的学院蹲守,两个人这才遇见。
梅晟无从得知圣卢克的变故,所以也不知道她“假死”这件事,只是问她那天被阿摩利斯带走之后,有没有怎么样。
庄淳月只说自己没有事,父母也接到巴黎了,梅晟则表示自己会多去探望。
之后,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庄淳月跟他说“再见”,看他转身离去,告诫自己今生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了?
“是,那天我也在……”阿摩利斯却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办法私下联系,比如借着她的父母,或是中药铺什么老板,不然,该怎么解释她的变心呢。
不对,她也没有变心,她从头到尾喜欢的都不是他。
阿摩利斯一直把这个真相盖上黑布,尘封在心里最深的角落,这两个月的和平让他生出错觉——那份爱应该慢慢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可她的态度令他不安,也让那块黑布快要盖不住那个触目惊心的真相。
“明天所有课程和考试都该结束了吧?”
“嗯。”
“那就好……”
—
在交完最后一门课的小论文之后,冬假终于开始了。
很可惜的是,当天晚上庄淳月就来了月事。
她解释道:“大夫说压力太大,又喝了那副中药,月事有点乱正常的。”
阿摩利斯看着她镇定的脸,却没放下怀疑,心底疑虑更重。
最终,他只是摸摸她的脑袋:“看来巴黎并不适合我们,南部的阳光或许会让你的心情好一点,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只要离开巴黎,他就不用在上班的时候时常感觉不安。
庄淳月却反悔:“冬假我想留在巴黎跟我父母待在一起。”
她想找一个机会去地下诊所把堕胎手术做了。
阿摩利斯不肯让步,甚至语气强硬:“这是我们说好的,而且这段时间因为考试的事影响了我们的关系,我们需要恢复从前的亲密,我才应该占你生活的大半部分,
如果下一个学期你还是为课业的事长时间冷落我,那这个学校就不用去了。”
他终于又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庄淳月没有资格反驳,只能沉默。
行李很快被女佣收拾出来,天亮之后,她和阿摩利斯去了疗养院一趟,随即乘上火车往南走。
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庄淳月面色始终凝重。
怀孕的事始终跟定时炸弹一样揣在她肚子里。
这件事必须早点解决,越晚越瞒不住。
火车在她无限的忧虑之中抵达了普罗旺斯,一下火车,就能感觉到太阳的温暖,二月末的普罗旺斯下午有十五六度,气候宜人。
他们乘车去往卡佩家其中一幢乡间别墅。这样的房产还有很多,位于普罗旺斯的蒙洛托庄园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座。
即使这样也足够华丽。
郁郁葱葱的植物和地中海风格的法式建筑共生,窗外是充足的阳光,跟美梦一样。
庄淳月看完就没有然后了。
心情不好,待在哪里都一样。
在巴黎的衣裙不适合这里的气候,她其实没有称得上是自己的行李,阿摩利斯也习惯了不带任何东西,因为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
只是。
阿摩利斯看着书架上多出的几本和医学有关的书,问道:“怎么对医学感兴趣起来?”
“家里有病人,就想多了解一点。”庄淳月将书从他手上拿过来擦了擦,“这些都是旧书,别弄脏了你的手。”
阿摩利斯拿过她手上的书放下,“先别管书的事了……”
这么美丽的景色,他怎么会一点念头都没有,这段日子被考试煎熬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阿摩利斯迫不及待地将人按在玻璃门前,亲她脖子,手在腰侧掐紧,要她抱高。
“不行……”
庄淳月挣扎。
“为什么不行?”
“不是说了,我这几天不方便!”
“还要说谎,我知道你在作假……”
庄淳月挣扎不开,阿摩利斯越吻越急切,拧着她的扣子,亲吻落到脖颈。
她终于能说话,捶着他的肩膀骂了一声:“滚开!”
两个人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有呼吸让肩膀各自起伏着。
“你怎么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问得最多的话,庄淳月总是拿课业当借口,如果这次她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