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未成(第2/4页)

“你、输、输了,现在快、快放了我。”

庄淳月不理他,自顾自甩开左轮手枪的弹巢,惊讶道:“呀!原来怎么是空的——”

弗朗西斯没反应过来,随即庄淳月张开手,掌心躺着一颗子弹。

她恍然大悟:“原来在我手上,你看我这个记性,竟然忘了装进去,我们再玩一次吧?”

卫队成员在一边看着,虽然面无表情,心里都难免跟着翻江倒海。

长官的这位情妇真是堪比美杜莎。

“不要,不要玩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诬陷你,我不应该把你带来这里的!”

弗朗西斯一个劲儿地求饶。

“你不要玩了?那好吧。”

没等弗朗西斯松口气,庄淳月对着旁边的人说道:“请给我换一把满弹的枪吧。”

“砰砰砰——”

这次很利落,没有停顿的几下枪响,每一枚子弹都打在了弗朗西斯的关节上,骨头和着血肉粉碎的痛楚令他像杀猪一样惨叫,又不至于让他死了。

庄淳月吹了吹枪口:“你真的后悔了吗?”

弗朗西斯很痛,很怕,很不想死。

“后悔了!我后悔了!放过我吧,我会好好把你送回巴黎去,我赔你钱,我去自首,只要你别再开枪了!”他无法放弃活着的希望。

“用不着,我一定会比你先回巴黎的。”

庄淳月终于把枪再次对准他的脑袋,“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砰——”

最后一枪,把所有求饶叫喊全部终结。

绳索解开,弗朗西斯面部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圆滚滚的肚子瘪了下去,看起来总算瘦了一点。

看着死掉的人,庄淳月握紧了手枪。

她还在里面留了一颗子弹,如果现在举枪,能杀了阿摩利斯吗?

他们隔着一个泳池,一面玻璃。

阿摩利斯直视着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他将那枚番荔枝扔了回去,水果准确无误地回到水晶碗里。

“这件事,我们了结了吗?”

在阿摩利斯从屋里走出来之前,旁边的警卫已经缴下她的枪,唯一的子弹离她远去。

“告诉我,你心里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事?”

阿摩利斯一看她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人心里一定跟小兽一样对着自己呲牙。

不过等回到了公寓,就会成为他怀里的一团水,哀哀跟他求饶。

“看来是没有,那现在可以说我们之间的事了?”

“你想说什么?”

“我是即将骑在你身上的废物,还是你男人?”

“……”

他换了一个好回答一点的问题:“你现在承认是我的情妇了?”

庄淳月没那么乖顺,“那你承不承认,你色令智昏?”

“要翻脸?除了医院的事没有主动告知,我答应你的事从没反悔过,而你在提出的约定,就跑了,现在又打算不认账?”阿摩利斯低声数落她。

庄淳月并没有翻脸的打算,只是生性就不想顺着他。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人声,还有敲门声,高喊着“卡佩阁下”。

——是总督的人来了。

正值周末,弗朗西斯原本和一位女士在剧院约会,第二天则计划返回法国,阿摩利斯的亲卫没有一点耽搁,抓人的时候更没有避开任何人,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架了离去。

弗朗西斯的保镖原本被按住,恢复自由之后立刻去报告了总督府。

总督得到消息之后,派了一位助理过来了解情况。

等助理抵达的时候,弗朗西斯已经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将手按在弗朗西斯的脉搏之上,确认了他的死亡。

斯文的白人男性说道:“这件事我会禀告总督。”

“请吧。”

阿摩利斯将庄淳月拢在身后,并未让来人看见。

庄淳月想到弗朗西斯驾临撒旦岛那次,他也是这样“保护”她的,忍不住在背后翻了个白眼。

一个助理也拿不定什么主意,见阿摩利斯供认不讳,也就回去报告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简单得像上班时间打招呼一样。

庄淳月本以为阿摩利斯会倒霉,不说枪决,至少也该被抓起来,关上十天半个月,上法庭打上半年的官司才对吧?

再想到他抓人的手段,庄淳月发觉阿摩利斯的权力比她想象得要大得多。

总督的人离开后,阿摩利斯又重新把她拉到眼前来。

庄淳月受不了他总是抚摸她的头发,把手搭在她肩窝。

她目移向别处:“我饿了,我想先吃饭……”

“吃了饭我们就回公寓去,嗯?”

“嗯……”

两个杀了人的跟没事人一样去了餐厅。

这家餐厅是圭亚那本地美食和法餐的融合,庄淳月低头吃着饭,感觉不到克里奥尔酱汁有多酸辣开胃,尝不出莎莎酱油封鸭的美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