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惩罚(第2/4页)

“算了,”庄淳月眨眨眼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不能让人知道她从教堂里薅了东西。

阿摩利斯:“那就别耽误时间。”

洗完澡之后,楼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庄淳月摸着黑走上三楼。

她迟疑地敲响了房间。

理智告诉她阿摩利斯不会对她做什么,这房间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没什么可怕的。

但对于未知,人就是会害怕。

阿摩利斯打开门,抬手邀请:“请进。”

门开得吝啬,庄淳月侧身挤了进去,关上的门带走了走廊上最后一点光。

他显然也洗了澡,朝靠近时清新柠檬皂味道扑面而来,但屋里还混杂了一种其他的香味,好像是打翻了香水瓶,但幸好并不浓烈。

之前她在桌上见过一瓶卡朗,想来就是这个气味。

庄淳月认得这支香水,她在香榭丽舍的香水店里试过。

卡朗在1911年生产的“黑水仙”,被称为最危险的香水。

具有厚度但柔软的醛香,包裹着潮湿青绿的水仙花,橙香将前调点缀得灵动闪烁,清新洁净之后,是热情的玫瑰和妩媚的麝香,一起同归于檀香的余味。

这支香游走在纯真与诱惑的边缘,庄淳月喜欢,却不适合她。

“你知道谋杀副典狱长是什么罪过吗?”

阿摩利斯此刻凑近的脸、压低的声音完成了这款香水最危险的尾调。

庄淳月不设防地将他的气味呼吸进肺腑,闭了闭眼睛寻求冷静。

“知道……”

不过这件事大概还有可商量的余地,不然阿摩利斯也不会问她。

“知道就好。”

阿摩利斯将她拉到房间中央,按坐在一张路易十六时期的木质镀金椅子上。

“典狱长先生?”

庄淳月看他将自己的双手锁在椅背后面,不知所措。

阿摩利斯把手搭在椅背上:“这半个月缺不了你这个人手,忙完这半个月后,你会被关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在里面待三个月。”

半个月后……庄淳月松了一口气,那时她早跑没影了,所以这个惩罚约等于不存在。

“但不代表你现在就平安无事。”

庄淳月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向椅背发出声响。

挣脱不了,她软着声音求饶:“长官,有话好好说,您这是要做什么?”

阿摩利斯走到正面,朝她半跪下,如同骑士行礼。

在庄淳月说“这怎敢当,快快请起”之前,他抓起她的脚踝。

庄淳月这下像被掐住了嗓子,啥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出力气拔。

然而脚踝在阿摩利斯手里,是逃不走的。

鞋子和袜子已经被他脱掉了,光洁干净的脚踩在他膝盖上。

庄淳月脚背薄薄的,像用到后期的香皂片,在阿摩利斯手上没有任何量感。

他穿着睡衣,所以庄淳月踩的是产自西印度群岛,作为细腻柔软的海岛棉,有着羊绒的质感,丝绸的光泽。

纵是这样,他还会有一种磨到她脚的担心。

庄淳月闹不明白这是哪一出,神色愈发严峻。

阿摩利斯轻点了一下她薄薄的脚背,五根脚趾立刻紧紧缩在一起,他看得饶有兴致。

眼见形势很不妙,庄淳月胡言乱语起来:“长官,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蠢事,要不您把我关起来吧!”

真让她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当然还是接受惩罚比关禁闭要好,毕竟禁闭会让她丢掉珍贵的机会。

但现在被人抓住了脚,她就是怕。

见庄淳月反应激烈,阿摩利斯微微歪头,“脚是不能触碰的地方吗?”

他试图了解她,所以这阵子,他在翻阅和远东文化有关的书籍。

书里说东方女人视双脚为隐私,除了她们的丈夫,谁也不能看到,更不能触碰。

阿摩利斯看了,也摸了,那他们现在算什么?

“很痒……”庄淳月仰头把眼泪逼回去,“求您放手。”

听到她近似的哭腔求饶,阿摩利斯更想把这只脚狠狠压在自己翘头的地方,手也握得更加用力,掌心里雪白微凉的薄足逐渐染上他的温度。

“所以在你们国家,女人的脚确实不能碰?”

他一脸求知,庄淳月可不想给他什么奇怪的启蒙,嘴硬道:“不是……”

撒谎。

既然她说不是,那不管阿摩利斯如何翻来覆去把玩,她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直到庄淳流出真月的眼泪,他才松开站起身。

庄淳月脚甫得自由,赶紧缩到了椅子底下去,喘着气去看阿摩利斯动向。

走了?

那她是没事了吗?

阿摩利斯只是短暂隐没在房间黑暗的角落,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