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都要。”

“呜——你坏……嗯……”

“宝宝的声音好好听。”

“好喜欢啊……”

赛伦德低声喃喃,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他有些失控,克制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低头堵住她的嘴。

……

桑竹月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着新的法子,争取下次再掰回一局。

结束后,赛伦德将桑竹月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

浴室内光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赛伦德在帮她抹沐浴露,突然,他的手顿住,目光凝在她那处中弹的伤疤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桑竹月缓缓敛眸,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掠过心头。

她将掌心覆上他的双眼:“你别看。”

“这个伤疤,很丑。”

字字句句,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赛伦德的心脏,直到那里泛起细密的疼意,痛到无法呼吸。

赛伦德喉结微滚,轻轻拿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

“不丑。”

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伤疤,眼尾泛起薄红,声音微哑,又重复了一遍:“月月,一点也不丑。”

桑竹月抿紧唇,偏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露出脆弱。

“对不起,月月。”

下一秒,男人微凉的唇落在那道伤疤上。

“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这道伤痕,将永远烙在她身上,也将永远提醒他,他曾经让她承受了怎样的伤害。

水流依旧哗哗作响,浴室里却莫名陷入了悲伤的气氛。

心口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桑竹月伸出手,轻轻抱住男人低伏的头,她吻了吻他发顶。

“与你没有关系,你别自责。”

“都过去了……”她轻轻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赛伦德,都过去了。”

洗完澡出去,桑竹月去书房拿遗落的东西。

书桌上有个半拉的抽屉开着,桑竹月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停下动作。

她将抽屉完全拉开,发现里面放着许多弹壳。

桑竹月微愣,只觉得这一批弹壳很眼熟。

未等她细想,赛伦德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

“这些都是你用过的。”

不知他是何时过来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桑竹月拍了拍胸脯,吐槽:“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你太专注了,没听到我声音。”

赛伦德看了眼抽屉里的弹壳,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没藏好,被你发现了。”

“什么意思?”桑竹月没理解,狐疑地看着赛伦德,“这些弹壳是我用过的?”

男人长指捻起一枚弹壳,举到桑竹月面前:“这枚,是你第一次用枪时打出的子弹。”

他转了一下,将弹壳上的字母彻底展示出来:“我特意用刀刻了印记。”

“The First.”

“你在三楼射击室练枪时,打的每一发子弹,弹壳都被我收集起来了。”

桑竹月接过赛伦德手中的弹壳,指尖抚过上面的字母,热意涌上眼眶。

“赛伦德……”

她抬起头看他:“你有时候真的很傻。”

赛伦德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逗她:“傻就傻吧。”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傻人有傻福’吗?”

他的傻福,就是拥有了她。

桑竹月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强词夺理。”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抽屉里一排排摆放好的弹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这个,”赛伦德从靠后的位置取出另一枚,指向上面刻着的细小日期,“是你第一次十环全中那天。”

“还有这个,”他又指向另一枚,“是你第一次尝试后坐力最大的那把M7439时留下的。”

赛伦德越说,桑竹月眼前的视线越模糊。

到最后,她一把抱住赛伦德,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你实话告诉我,除了弹壳,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赛伦德身形一僵,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那间密室,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没有了。”

密室这件事不能说。

说了老婆就没了。

“真的吗?”

桑竹月已经平复好了情绪,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微眯眼,盯着赛伦德:“你每次一心虚,或者害羞,你就会轻咳一声。”

“真没有。”赛伦德害怕被发现什么,连忙抱住她,埋进她肩窝,“月月,月月,我骗你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你这个混蛋,经常骗我。”桑竹月轻哼一声,用手指戳了戳赛伦德的背,“把我当日本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