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赤兔马四只蹄子跑得飞快,载着它主人风驰电掣般掠出数十里。
玩家吕布勒住缰绳,回头望了眼,没看见追兵的影子,忍不住长长吐了一口气:“呼,好险好险……得赶紧回去,不知道义父,呸,董贼怎样了。”仗他也打了,打输……总不能怪他吧?谁让对面不讲武德群殴?
义子难为,唯有老父亲那丰厚的家底才能抚慰他的心灵呐。
……
正值此际,逃出洛阳的董卓万分狼狈地裹挟数百万百姓迁都长安,他放纵手下的军士们肆意贱淫百姓的妻女,抢夺他们的食物,一路上哭声震野。
董卓不耐烦:“吵什么吵,再吵就将人扒了皮丢河里去!”
近卫支支吾吾道:“是,是貂蝉夫人,想请丞相您一见。”
董卓:“滚!”
谁的夫人他也不见。
“等等,你说谁?”
近卫:“是温侯新纳的夫人貂蝉。”
本来在这逃命的紧要关头,董卓是没什么心思理会谁家眷的,但他忽然想到了貂蝉那闭月羞花的容貌,罗裙下袅娜的身段儿,喉咙滑动了一下,忽而有些干渴。
他骂道:“混账东西!蝉夫人受惊,尔等怎么不早点来上报!来人,带路!”
“是。”
貂蝉的香车就在不远处,董卓急色赶至,探头进帘道:“我儿莫怕,爹爹来了。”
车帘撩起,其中端坐一绝世姿容的美人,眉眼似含着一泓将溢未溢的秋水,有一种天生的、不自知的哀愁,让人见了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珍宝捧来,只求她蹙起的眉尖能稍稍舒展。
“爹爹。”她轻声道。
睫羽在莹白的脸上投下浅淡阴影,两颊挂着泪痕,瞧着楚楚可怜极了。
董卓真是心肝都被要被她哭化了,上前执住她的手,安慰道:“可是被吓到了?不怕,等到了长安,爹爹第一个把你接近府里安顿,好不好?”
貂蝉不语,只羞怯的点点头。
董卓见她如此情状,神魂都荡了一半,情不自禁俯身,亲香那让他发狂的地界。
嘴巴将触碰美人面颊的一刹那,美人含着笑开口了:
“爹爹,看下面。”
董卓半边身子都酥了,心猿意马地依言低头,“看……”
刺啦。
刀刃没入血肉,带出鲜红的血沫。
一柄淬了毒液的匕首插在董卓的心窝处,握著那匕首的,正是貂蝉的纤纤玉手。
貂蝉用力的转了一圈,拔出毒匕,看着董卓肥胖的身躯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车壁上,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嘻嘻一笑。
“爹爹,爽不爽啊?”
董卓的眼神像在看妖魔,想说话,却因毒入心脉而只能痛苦地吐出白沫。
“来,来人…….”
貂蝉,或者说玩家阿婵,轻蔑一笑,红色的绣鞋抬起,踩住他的喉咙,堵住了那宣之于口的求救。
鞋底下的身躯抽搐了几下,几秒后,彻底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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