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信件 “……”(第2/3页)

四皇子不觉得,他还诚恳道:“我之前说想请你做我的门客是认真的,钟遥,你有空的时候能再教我几招吗?”

钟遥觉得四皇子怪异得不像正常人,但现在她没那么害怕他了。

略微思索了下,她按着紧紧拉着她的娘亲的手,与四皇子道:“我身体不好,没精力教你的,四殿下你找别人吧。”

四皇子不悦皱眉,接着面露疑惑,问:“你是说让我假装身体不好?”

此言一出,钟沭都忍不住了,张口欲言,被钟怀秩一巴掌拍在后脑上强行止住了。

四皇子能不把旁边的侍卫、宫女当回事,钟家几口人可不行。

眼看一时摆脱不了这人,钟遥思量了会儿,拽拽钟夫人的手臂,等她看向自己后,“啊”了一声,向着钟夫人怀里倒了过去。

钟夫人懵了一下,赶忙惊叫起来。

钟遥一“晕”,就没人理四皇子了,一家人顺利离了宫。

至于装得像不像,这不重要,只要能摆脱了四皇子就行。

而皇帝那边……大哥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气四皇子,就证明了皇帝是没脸计较这事的。

果然,翌日,钟遥睡醒了刚计划着要去找宋曦和好,就听见了关于四皇子的消息,说昨晚的中秋佳宴上,四皇子当众晕厥,病倒了。

又过了小半天,府中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皇后派来的,送了许多补品,说钟遥体弱,受不得惊,让她好好休养。

另一拨是太子派来的,送了些珠宝首饰,说是四皇子给钟遥的赔礼。

钟遥很高兴,想写信给谢迟,告诉他自己大赚了一笔,小金库更加充实了。

可谢迟在雾隐山那一带忙碌着,那儿太危险了,钟遥找不到传信的人。

她的信只能想一想,谢老夫人的信却是当晚就送出去了。

信件抵达府衙的时候,谢迟不在。

有了江夏的带路,贼寇们的藏身之处挨个被官兵找出并摧毁,到目前,只剩下零星几个贼寇还在外逃窜。

但要彻底把这个被贼寇侵腐的地方恢复成正常城镇,把贼窝捣毁还远远不够。

山中多草药,不管对军中还是寻常百姓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谢迟便从这一点着手,临时组建了一支朝廷的商队,以汪临跃的名义与周边几个州府进行商贸,并派人修筑医馆、私塾等等。

除此之外,不知礼义的愚昧百姓与那些贼窝里出来的无知孩童也都是难题。

谢迟很忙,薛枋却不同。

自从贼窝被摧毁、孩童挨个服软后,他就没用了,被谢迟留在府衙里念书写字。

因此信件到的时候,是送到了薛枋手中。

薛枋正被谢迟留的课业 折磨得抓耳挠腮,接了信想拆开,看见上面是谢迟的名字,不敢拆,便对着烛灯照来照去,试图透过光线看见里面的内容。

结果手一滑,信件碰到烛火,燃了起来。

等谢迟回来,就只看见信件的一半,内容是提醒他健硕有力的体魄与俊美无双的面庞是侯府的脸面,万万不能丢失。

谢迟:“……”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他什么时候丢失过?

薛枋对此一无所知,挤在一旁问:“祖母有什么事啊?”

谢迟把信一折,不让薛枋看见,道:“说你太矮了,瘦巴巴的小矮子会给侯府丢脸,让你多吃些、长快点。”

薛枋不服气,捏捏自己因为长身体显得干瘦的小臂,跑去捏了块糕点,边往嘴里塞着,边问:“还有呢?”

“还有的全被你烧了。”

烧是烧了,不过既然前半部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后半部分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况且,若真是什么大事,该由侍卫口述告知的。

不过谢迟还是写了封回信,把信件被毁的事情与祖母说了一遍。

写信的时候薛枋就在旁边看着,见谢迟停了笔,问:“大哥,你不问问小女子在京中怎么样了吗?”

“四皇子已经翻不出水花,她又有父母、两个兄长、徐宿护着,再加上我那封奏折……她能出什么事?”谢迟微微停顿了下,又道,“她若是有事,也是……”

“也是什么?”薛枋问。

也是偷她兄长银子那事曝光了,小金库干瘪,委屈得哭哭啼啼。

——明明是她做坏事,她还真能委屈得出来?

太可恨了!

想捧着她的鹅蛋脸使劲儿捏。

不过这是不能与薛枋说的。

谢迟道:“她若是有事,也只能是患了什么伤风咳嗽之类的小病。”

薛枋“哦”了一声,道:“大哥你不心疼吗?”

“这有什么可心疼的?”

与钟遥跟在他身旁的那几个月相比,这已经很好了,至少这时她能吃好睡好,身边不缺人照顾,不用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