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消息 幸好他没有。(第2/3页)

再问他对贼寇增减有无了解,汪临跃就无能为力了,摇头道:“贼寇在暗,咱们在明,他们人手变动我着实不清楚,不过他们几个月前好像办了桩喜事,为了这桩喜事还把城中唯一的布庄给抢了……”

钟遥紧张地盯着他,但汪临跃并不知晓贼窝的细节,没在喜事上多说,而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有样东西或许对世子有用!”

他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块破布,打开后摊在了桌案上,道:“布庄被劫,下官带人过去时贼寇已经逃之夭夭,不过下官在掌柜的尸体下发现了这个,像是什么人特意留下的。”

能在贼寇行凶时趁乱悄悄留下消息,说明这人这人多半是贼寇的同伙,而且是不愿意待在贼窝里的。

钟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忙站起来去看,见纸上只有一行字:若来剿匪,可找江夏。

字是用墨炭留下的,时间太久,有些模糊了,但能看的出来写得很认真,只是字体丑陋,不像是正经研习过的,不可能是钟沭或者与他一起失踪的公子哥里的任何一个的手笔。

钟遥有些失望,问:“江夏是什么人?”

“不知。”汪临跃叹气,道,“这人当是被贼寇掳走的,若是能找到,里应外合,说不准真能将贼寇剿灭。只是下官无能,查了许久,始终未能找到关乎 这人的半点消息,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

“无妨。”谢迟淡然道,“此人既有心传信,必然不会只留下这一个线索,明日我去山中看看,或许能有别的发现。”

“明日便要出兵?”汪临跃很是诧异。

“不。”谢迟自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兵力压制。

贼寇们久居深山,而山中便于躲藏和制造陷阱,是他们的优势。

强兵压制损伤太多,并非良策。

谢迟并未解释,简约道:“我亲自去看看再说。”

汪临跃大惊,“世子要亲自前往?这、这太危险了……山中枝叶繁茂不见天日,里面毒虫众多,普通人进去了连一个晚上都活不过,若是迷路……”

谢迟:“那就辛苦大人帮忙找个本地人带路了。”

汪临跃面露为难,道:“本地人许多年不敢进山了,只有老一辈对山中有些了解……”

说着见谢迟神情丝毫未变,他犹豫了下,决然道:“我那衙门里一个捕快的老父是猎户出身,兴许能带路,明日我让他父子来见世子!”

“多谢。”谢迟道。

“世子客气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这时候时辰已经晚了,房间内早早点了灯,紧急的事情已经说完,其他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该请辞了。

可汪临跃磨磨蹭蹭就是不说走,跟着用了顿晚膳,夜色更重了,他才吞吞吐吐道:“按理说下官该请大人入住府衙的,可府衙……哎,下官已经很久没能安心入睡了,谢世子,请容下官斗胆问一下,下官能一起住在客栈里吗?”

“……”

钟遥从未见过这么惨的朝廷官员!

谢迟也没见过,微微点头,让侍卫将他安顿好。

汪临跃欢喜地下去了。

外人离开后,钟遥掩唇打了个哈欠。

这些日子他们没少露宿山野,好不容易到了能安稳睡觉的地方,钟遥想休息了。

但在休息之前得先说好,谢迟今晚得陪着她——知府都被吓得不敢回府衙了,这点儿实在太危险!

“我先前没有再说……”钟遥说着话,一转脸,看见谢迟盯着他,脸色略微阴沉,一副要找她算账的模样,被汪临跃的到来压下去的事情一下子重回脑中。

她迅速捂紧了脸颊,道:“别再对我用刑了!脸快要被揉破皮啦!”

谢迟:“……”

他那是在对她用刑?

他的手有那么糙?

钟遥每次一开口说话,他就想教训她,一定不是他的错。

谢迟虽然把自己安慰好了,但之前求亲被拒对他的情绪还是有些影响的,他这会儿懒得与钟遥掰扯,他就一个问题:“你是我哪门子的小妾?”

说起这个,钟遥也很憋闷,道:“不然我还能是谁?我想你晚上陪我睡一间屋子,可我又不想跟薛枋一样……”

弟弟妹妹都是薛枋,这个身份是谢迟能毫不留情地动手打骂的。

钟遥倒是想做祖母,可谢迟不允许。

若说是夫人,首先她方才刚被谢迟戏弄过,坚决说了不,若是用这个身份,不是打自己嘴巴子吗?而且谢迟没娶亲,稍一打听就能知道。

她还能做什么?

谢迟还活着的亲人除了上面俩,就剩下一个爹了……

“……我没有胡须,我的脸也滑滑的香香的,我又这样矮,怕败坏了老侯爷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