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支点(第2/3页)
他的手滑到拉链位置,微微用力,与此同时附在她耳边继续道:“但不全脱完,只脱一半,你说好不好?”
还没喝酒,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推了推他,“说什么呢?”
“怎么了?”祁屹无动于衷,“宝贝难道不想穿着婚纱被我*一次么?”
云枳被他一点低沉、一点粗粝的嗓音勾得耳根发痒。
祁屹的耐心却越来越差,短短几息,便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一个用力,把人一抬。
转眼云枳就分开双腿跨坐,撑着在他之上。
祁屹上半身抬离躺椅,几乎闷在她怀里。
而她的方向正对着落地窗。
玻璃上,云枳一席礼服裙半褪不褪,露出一片白皙。
她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容,但她看清像花朵般被铺开的裙摆,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被含吮到迷离的双眸,以及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幅度摇晃的躺椅。
那股难以排解的燥热逐渐在血管里流通起来。
云枳青葱的五指在男人黑发里穿梭,想要借力,用力地抱住身下的男人,但在躺椅上,她始终没法找到合适的发力方式。
祁屹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撤开埋在她身前的脸,拿起酒杯,含了一口,捏着她的后颈,渡给她。
很快,带着她一路往下,让她亲手把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送给她自己。
因为这次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那层碍事的东西,云枳并没有那么适应,所以还很迟钝地反应了一下,讷讷道:“那个……没戴。”
男人答得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反正不用太久也会摘掉。”
“而且,这里没准备。”
云枳伏在他肩头颠簸,轻轻喘息,眸中含了点薄怒,“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祁屹只笑不答,重新含吻住她,把她剩余想说的话悉数吞没进自己的呼吸里。
摇椅上,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与交融。
窗外是沉静的湖与璀璨的星,屋内是壁炉里橘红色噼啪跳动的火苗和一对纵情声色的恋人。
湖心岛的木屋成了他们的伊甸园。
可值新婚良宵,似乎再如何都不算出格。
彼此的呼吸氤氲交融,肌肤上都密布上汗珠的时刻,祁屹抬手拂开云枳凌乱垂下的额发,压着呼吸,沉沉地注视着她。
云枳在神思昏聩中听见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他要s了。
又问她,这次可不可以s在里面。
也许是类似的浑话听多了,云枳很轻易就忽略了男人话音里的一点克制、一点认真地征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喃喃,“不要……”
可她的拒绝已经晚了。
木质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祁屹眼皮半压,掐握着她的腰,月复肌用力,半是温柔半是强硬,但不妨碍几乎要把她从躺椅上丁页下去。
等她捂着酸软的小月复瘫软在他怀里,心跳逐渐趋于平息,才听见男人喑哑的一句,“宝贝,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种说法?”
她脱力地“嗯”一声,算应他,让他继续。
“女上位,其实更容易受*。”
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
云枳花了几秒反应,耳根一热,说着就要翻身下去。
她的反应被尽收眼底,祁屹若有似无地闷笑,却按住她重新堵了回去,懒懒散散在她臀尖落下一掌。
“不要乱动。”
“好好含着,别浪费。”
“……”云枳一哽,分不清是羞是恼,总之被他这副荤素不忌的样子弄到说不出话。
“新婚快乐,宝贝。”祁屹吻她,吻住腕心,吻她脸颊,吻她湿漉漉的眉眼,“谢谢你,没有真正地放弃我,我爱你。”
这种时候说爱实在犯规,云枳都没法再继续计较他刚才的行为,因为一颗心已经忍不住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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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公开仪式不比私人仪式,有很多不可避免的繁文缛节,方方面面都要准备万全,因此公开仪式的日期定在了两个半月后。
原先两人的计划是把蜜月安排在公开仪式之后,但云枳为了不耽误自己在国内入职的时间,提议蜜月提前。
这些事祁屹自然都听云枳的安排。于是,在私人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他们便悄然启程,飞向了南太平洋的库克群岛。
长达十余小时的飞行,辗转奥克兰,当庞巴迪公务机最终降落在拉罗汤加国际机场,湿热却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
他们没有在主岛过多停留,第二天便搭乘小型螺旋桨飞机,前往此行的核心目的地——艾图塔基环礁。
从舷窗俯瞰,潟湖犹如蓝色水晶,如梦似幻。
这种梦境里的景色很容易就给人带来与世隔绝净化心灵的感觉。
躺平就可以看星河,玩浆板,潜水,渔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