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绝壁 “最危险的难道不是你?”……(第2/3页)
云枳的感官神经全部汇集到了一处,身体本能对意志的背叛让她发现,原来她的灵魂是如此羸弱、不堪直视。
她难捱地皱起眉头,“别这样……”
“哪样?”男人的鼻梁挨上她,轻吮了下,“这样?”
云枳弓着身子想逃,却反而把自己更送过去。
“亲口告诉我,宝贝。”祁屹不时停下来,用足够折磨人意志的力道,不时变换角度,“说你想我,也想要我。”
云枳见惯了他的强硬,想不到这种怀柔手段才更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她顾不上脑子里溃乱的情绪和神思,干脆自暴自弃地开口,“想,我想,你别再问了……”
他得寸进尺,“你也不是真的想和我结束,对么?”
云枳胡乱地点头。
祁屹这才满意,重新覆上去。
太久没有过,一上来又是这么生猛的玩法,云枳根本遭不住。
感觉到那场湍急随着心跳要一起迸出去之前,她揪住男人的头发,眼泛泪花,催促,“你走开,快走开……”
但祁屹两只大掌的虎口牢牢掌住她月退根,几乎要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指痕,丝毫不让她动弹,甚至将唇更加贴向她。
喉结微滚,他接住了这场雨。
有几颗晶莹似珍珠,挂在他的唇角、鼻梁。
“宝贝好甜。”
“你怎么……”
云枳觉得荒唐,闭了闭眼,“怎么吞下去?”
平日高傲贵重的男人,一贯秉承身体器官就该各司其职这种想法的男人,此刻却浑不在意地反手拭了拭唇角,“你是我的,你身体里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我只是在吃属于我的东西。”
云枳说不出话。
男人单膝抵上床沿,自制力似乎也到了尽头,在她臀尖拍了拍,“好了,过来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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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蒙蒙亮一直到太阳高挂。
卧室窗帘紧闭,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暗和封闭显得这里很空旷,空旷又让那一阵阵抵死缠绵的动静听起来很遥远。
崭新的一间卧室到处变得凌乱,一张大床更是处处斑驳狼藉。
云枳中途昏过去很多次,又会被舔舐或者几句荤话唤醒。
到最后,她眼神都变得空洞,好像变成一只破碎的、只能给出几个固定反应的洋娃娃,男人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或许是这一天的经历对她而言太过于惊心动魄了,云枳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并不安稳。
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第一幕,她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在乐园里摇摇晃晃地玩海盗船,他们兴奋地拽她的裙脚,叫她“妈妈”,眉眼里依稀里看见祁屹的影子。
第二幕,是在一个巨大但空旷的书房,原先写满演算公式的书桌现在散落几本育儿指南,而她穿着学士服、眼里闪烁着热忱光芒的照片相框早已蒙尘。
最后一幕,是祁屹对她说,孩子们该上幼儿园了,随即牵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微笑着给她展示他们无名指上的钻戒,告诉她他们下个月的婚讯,让她带着孩子们搬出去。
很荒诞的一场梦,梦里的她是一个被圈养起来,失去姓名和自我,最后又被束之高阁的情妇。
她本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指无措地牵着孩子柔软的小手,献祭了引以为傲的头脑、梦想,所有尊严和未来,换来的是在牢笼里的日渐枯萎,最终落得一个被弃之敝履的结局。
等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天色早已再度暗下去。
她先是觉得身体有千斤重,随即久违地看见男人那张睡颜,微怔了下,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国,她的确是被抓回来了。
下一秒,就听见手腕处传来叮当的锁链碰撞声。
她心口一缩,无端恍惚了一下,短暂丧失了思考能力,又觉得是自己做梦还没醒。
这个动静也惊动了枕边的人。
他似乎睡得很浅,蹙眉睁开眼,花半秒用眼神确定了什么,眉宇间的紧绷才有所松动。
云枳嗓音沙哑,问他:“这是什么?”
“防止你在我睡着时逃跑的东西。”祁屹坐起身,抬手捏了捏太阳穴,从床头摸出钥匙解开了链子。
在云枳发出质问之前,他话音疏懒道,“它不是用来限制你自由活动的,只是因为你有前科,在考察期未满之前,在我眼皮子看不到的地方,才会使用它。”
说完,还轻轻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只要你别再乱跑,它不会有太多派上用场的时候,别紧张。”
“你是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要和你寸步不离,是这个意思吗?”
祁屹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描淡写,“我出差几个月,我们也很久没有认真约会了,这段时间正好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