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练 磨腹肌。(第2/3页)
“睡着了?”祁屹低沉着嗓音问。
云枳没应,一动没动。
为了装睡更逼真,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拉长。
“上床”和“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是两码事,前者听着更冷硬,而后者对云枳来说,更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自己的私人空间。
因此哪怕更出格的事都做过,现下这个充满未知的夜晚,她却好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能感知到紧张。
被子被掀起一角,伴随着冷空气钻进被窝,身旁的床垫发出下陷的响动。
下一秒,云枳露在外面的耳廓忽然挨上一抹冷冽。
她被这阵凉意激地颤了颤,一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穿着件长袍支着半边身子,大掌的指节正捏着她的耳垂把玩,斜襟领口松松垮垮地大敞,露出一点胸肌的阴影,平添几分闲散的野性。
这幅造型真的好倜傥好charming,不知道还以为有谁这么大晚上出了高价指名道姓要和他风流一晚。
“是被我吵醒了,还是压根没睡?”祁屹明知故问,语气漫不经心,指腹还沾染着夜风的凉意。
云枳被作弄得发痒,躲了躲,看向他,“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她仰起的一双眼里像汪着一口清泉,祁屹揉捏她耳垂的手不自觉划过去,在她的眉眼间摩挲、描摹,声线四平八稳的,“按照Judy给我发来的情报,周六你在学校并没有课。”
“……”
他一瞬间捕捉到了她的语塞,淡声命令道:“转过来。”
云枳慢吞吞地翻过身,无声地注视向他。
就着抚她的动作,祁屹垂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的落点在她的眉梢,力道很轻,不带狎昵的意味。
只是他的唇是热的,呼吸更热,这个姿势,云枳可以嗅到他下巴上烟草混合着须后水的清冽味道,气息比话音先一步侵入她的领地,整个空间都像被有形无质地填满。
“为什么答应去见那个姓慕的?”
闻言,云枳忽然静下来。
不久前男人怒火中烧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这种时候deepalk可能随时要面临送命题。
这么几次相处下来,她基本确定,祁屹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和他相处,示弱还是示强,随时都要捋着他的情绪掌握那个度。
她轻声道:“你要听假话,还是要听真话?”
男人没作声。
串联前后因果推断出理由并不难,但祁屹就是想听一听她亲口给出的答案。
“不瞒祁先生,上次在半山我和阿屿大吵了一架,虽然很多话没有挑明,但他应该是在怪我。”
云枳从被子里抽出手臂,月光空灵着从窗幔漫漶而入,一截玉色环上祁屹的后颈,“我现在已经也成了潼姨的重点观察对象,哪怕只是一层障眼法,我也总要做点什么为我和祁先生的关系打掩护的。”
祁屹五指插进她另外一只手的手心,盯着她许久,“这是真话?”
云枳眉梢很轻微地下压,没作声。
这么暗的环境,她眼里波光粼粼的透着亮,像对他这声质问有一点小小的意见,但隐忍不发。
“如果你不想,下次就别再见了。”祁屹摩挲着她的手指,“母亲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出面。”
“别。”云枳连忙拒绝,四两拨千斤地揭过话题,“你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等找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
祁屹没再说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再度抚吻而下。
棉质被单在拥吻里发出窸窣的动静。
参汤的效力还在作用,吻着吻着,云枳额头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
被子开始变得多余且碍事,手被禁锢着,她只能用脚后踢被子,几次使力,被子是挪开了,她整个人也快全部压在祁屹身上。
彼此的心跳频率顺着指尖熨帖的接触传到每一寸神经,祁屹闭了闭眼,一个用力,拦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抱。
虽然和在车里一样,都是云枳在上,但在这里显然更好伸展。
和祁屹严丝合缝地相贴时,她蓦然松开面前的人,警觉着喘了口气,“不能再亲了。”
因为除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她还能感受到什么挞在尾骨处。
祁屹抬手将她的一边碎发撩到耳后,眸色暗着,似乎是笑了下:“我看你坐得明明很熟练。”
说着,他圈箍着她的月要肢用力往下磨向自己的腹肌,感受到那抹湿痕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这话究竟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你自己。”
“这么下去,阿云是不是会脱水?”
阿云。
好陌生又遥远的称呼,记忆里那个背着画板的男人似乎这么叫过她。
云枳从恍惚中回过神,面色很微末地热了下,不知是为他这个称呼,还是为他孟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