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诚意 “扇我,又勾引我。”(第2/3页)
“哥?”
大概十分钟之前,祁屿在那位侍应的口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于是追问了下去。
侍应仍没说太多,最后给他透露的情况是,云枳昨晚受了伤,昏迷一夜,是祁屹出手照顾的她。
但问起为何受伤、伤的多重,侍应支支吾吾。
云枳并非和自己一起上的船,祁屿先是拨电话给pr,得知她的房间号后找过去,但里面毫无动静。
他冷静下来稍作思忖,凭直觉又找到了祁屹的房间。
脚步稍慢于送餐的侍应身后,等他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向不喜云枳的他哥,正牢牢半拥着她往后靠,姿态几乎算得上亲密无间。
走近几步,祁屿眯了眯眼,“云枳怎么在你这?”
祁屹从餐车上拿起毛巾递给云枳热手,姿态从容,神色未变,似乎上一秒把他亲弟弟女朋友护在怀里的人压根不是他。
“我以为按照你的脑子,在停靠之前,都找不到这里来。”
男人睇他一眼,“我倒是小看了你。”
听他语气坦然,言辞一贯的犀利,祁屿这才压下那点丛生的疑窦。
也是,大哥一向讨厌云枳,是他想得太多。
祁屿这才将目光挪到云枳身上。
她此刻正醒着,神智也清明,看着不像有什么大碍的样子,更不至于到了要临时停船的程度。
他口吻还有些别扭,“你发生什么了,很严重吗?”
昨晚的事云枳不会受害者有罪论怪到自己松懈上,和祁屿也没关系,但刚要张口说句没事,舌尖触到腮边的淤肿上,掀起麻木的钝痛,她忽然就没了开口的想法。
“你怎么不说话?”
祁屿勉强笑了下,房间里除了祁屹还有侍应在场,云枳听见他的话但故意冷着他,不禁让他有些慌乱无措的尴尬。
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喂,你不会觉得是因为我和你冷战才导致你遇上麻烦的吧?”
“你是在迁怒我?”
“没有。”
云枳垂眸嗫嚅了下,只觉得身上的疲惫又重了几分,“我现在不太舒服,等之后再你和解释,好么?”
“有什么不能现在说?你只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才能解决问题啊。”
祁屿看着她,忽然呵笑了一声,“你就是在迁怒我,别否认了。”
云枳在被子下攥紧了手,掌心上出现一道道月牙般的印记。
她极力隐忍,告诉自己不是他的错,可理智在他咄咄逼人的态度中逐渐被模糊。
“就算我迁怒了你,又如何?”
“我说了之后再和你解释,为什么非要逼我?”
云枳缓缓抬起头,面色平静,和怨怪、苦大仇恨丝毫不相关,但却让祁屿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见如此的冷硬和决绝。
“还是说,非要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你昨晚我喝醉后发烧被人塞了药,差点在船上被强。奸。”
“得到这种答案你才能满意,是么?”
她一字一句的陈述像扎在祁屿心坎上,他的眼神由开始的薄怒转为震惊,最后到惊痛的懊恼。
就连祁屹也为她的反应愕了下,气氛从原先的剑拔弩张到满室寂静的窒息。
“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祁屿艰涩地开口,姗姗来迟地看清她靠内半边脸上的红痕。
他上前几步想要确认她身上别处的伤,一直在床边未作声的祁屹拦了拦他。
“她现在要补充体能,之后还要做精细检查和心理干预,这种情况不适合情绪激动,你先出去吧。”
祁屿没动,只看向床上的人,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云枳没再说话,偏过脸,无力地阖了阖眼。
祁屿眼神黯了下,良久,道一声:“哥,麻烦你照顾好她。”
丢下这句话,他转过身。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走远,直至完全消失。
房间里一下子完全安静下来,云枳此时一颗心犹如理不清乱如麻的毛线团。
“与其想一些没用的,不如先吃饭。”
祁屹适时地开口,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亲自为她在桌板上布置碗筷。
见她半天没动静,他话音沉冷地问:“怎么?粥也没法自己喝了?”
云枳这才被男人暗含威胁的语气惊得一个激灵。
她迅速从情绪里抽离,在发生面前的人亲自上手喂她这种极小概率但一旦发生就会变恐怖故事的可能之前,紧紧握住勺子,就像握住主动权。
-
世谱号停靠的是距离洛希港八百多公里的一处港口。
毕竟船上还载着三百封邀请函请来的一众世家子弟,在这处港口只能做临时停靠,半小时后,它会朝着原定的最终目的地重新规划航线。
下了船就有明顿在本地驻扎的团队前来接引,在一顿有条不紊的安排下,云枳暂时住进了一家医院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