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3页)

上午应拭霜来陪卷卷玩,下午萧傲带卷卷去北院玩,偶尔夜里闻人兄弟还会来请示太上长老,想带小师祖下山去逛灯会庙会。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赶在大典前,将卷卷养出了几分人样来。

…………

大典当日。

七星宗弟子们来得早,门口站着的弟子高声念唱,其余各大宗门的人陆陆续续来得差不多了。

玄镜峰上原本只有萧傲一个弟子,如今又多出来半个。另半个弟子脖子上挂着玄镜峰的玉牌,站在萧傲的肩上四处张望。

大典即将开始,好不容易哄好卷不可的柳清微姗姗来迟。

清微真人行事低调,极少出现在人前,许多人在背后议论莫不是早已作古。

上回他兴师动众,拿出了诸多珍贵丹药请来许多修为高深的修者,谁能想到只是为了去接人。

在场修者们十分好奇,清微真人大张旗鼓也没接回来的那个小家伙是何方神圣。

卷卷牵着爹爹的袖子,被这么多人注视也一点不怯场,甚至偷偷抬起了下巴,很享受的样子。

这样的大场面,柳清微毋庸置疑端坐在最高处,在他下首放了张矮桌,便是七星宗小师祖的位置。

卷卷坐的端端正正,看起来很有大家风范。

这样郑重的场合流程十分复杂,卷卷很快就坐不住了,控制不住扭了扭身体。

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爹爹什么,扭完就忍不住去观察了下爹爹的脸色,正好对上爹爹望过来的眼神。

柳清微视线扫过卷卷腰间挂着的荷包,朝他挑了挑眉。

卷卷会意,挺直了腰,绷着脸目不斜视,莫名透出一种一本正经的可爱。

每当卷卷坐不住想跑的时候,就捏一捏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

待大典结束,柳清微先行回了玄镜峰,入夜还要宴宾客,他向来不喜这样热闹的场合。

年轻一辈弟子大多借着这个机会,在高台上比武切磋。

萧傲没有要出风头的打算,他安静坐在那端起了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喝,旁边就伸过来一个鸟头一饮而尽。

萧傲早已习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宴会上用的不知是什么酒,宵子寒只喝了一杯,脑子就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视线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金刚鹦鹉用力甩了甩脑袋,突然觉得斜对面人群中还坐着一个萧傲。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后,宵子寒先看一眼萧傲,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他忍不住说道:“那个老头是你爹吗?”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台上比武的两人动作也不约而同停下,同时望向那只金刚鹦鹉看着的人。

被盯着的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弄洒了酒后强壮镇定道:“不可胡言!”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桌案后一个小脑袋缓缓升起,奶音里带点兴奋:“不可来啦。”

宵子寒说:“你看看他们俩是不是长得很像?”

卷卷看一眼那个已经想离席的老头,再看一眼自己的徒弟,严谨比对。

萧傲先开口道:“我爹仙逝多年。”

根据宵子寒看了那么多小说的经验,他们俩长得这么像,绝对不能用单纯的巧合去解释。

卷卷想了想,用笃定的语气说:“那你的犬子。”

爹死了,但是儿子没有死,很严谨的一只卷不可没错了。

萧傲心神一动,腕上盘着的黑蛇立刻出现,将金刚鹦鹉的嘴捆了起来。他自己端起旁边解酒的苦艾茶喂到师尊嘴边,劝道:“尝尝这个。”

根本抗拒不了‘尝尝’的卷卷张大了嘴,尝完后一言不发立刻迈开小短腿准备回去找爹爹告状。

擂台上已见胜负,闻人兄弟飞身上前又战一场,双生子都用的是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很快将宾客们表面上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萧傲以为那只破鸟在胡言乱语,但应拭霜却将他们的话给听了进去,已经吩咐弟子去查。

萧傲身上封印棘手之处在于那是他至亲亲手施下的封印,需用他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解开。可偏偏萧傲说他自幼父母双亡,别的法子对他或多或少都有些损伤,才会拖这么长时间。

如今他凭空多出来一个父亲,倘若是真的话,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事情尚未有定论之前,应拭霜并不打算告诉萧傲,以免让他空欢喜一场。

深夜,宾客们散去,萧傲跟掌门告辞回玄镜峰。

刚到北院外,远远便看见小师尊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走近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炉子。

萧傲单膝跪下仰起头问:“师尊为何在此处?”

卷卷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的回答道:“爹爹不帮我炼丹,叫我滚来找你呢。我没有滚,我才不要滚,我是走过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