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5页)

“等不了,不是我的错。”

话落,屋内响起一声呜咽。

姜妩咬不住了。

指甲在本就不平整的背肌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她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

在完全的压制和热气笼罩中,薄汗淋漓。

屋内温度攀升到了极点。

热得让人有些晕头转向意识不清。

姜妩视线恍惚间看到了多年前,霍擎之买来陪她睡觉的玩偶。

它就在那里。

看着他们。

看着从前相依本分的两人,现在在做什么。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能让姜妩时不时地回想起从前他们相处的画面。

随着眼前光影晃动,一下一下闪过。

他哄她睡觉、吃饭、送她上学。

姜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生理期的那天,睡醒发现床上有血。

她害怕地去找大哥,说自己好像生病了。

带他去看自己被染脏的床。

霍擎之一句话没说,绷着唇角去找姜雅萍。

但姜雅萍不在家,由家里的保姆过来帮她换床单被子,教她用生理期用品。

保姆含蓄,只说,“女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

让她放心。

可是姜妩不懂,看见血又害怕,追着霍擎之问原因。

姜妩始终记得那天,霍擎之被她纠缠得,不得不让她坐在了他的书桌前。

姜妩就在一堆经济、金融、管理的专业书本中。

看着她面前大哥从三哥那里借的课本。

而霍擎之坐在她对面,拿着一根戒尺教导书本上的内容,“初潮,是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的开始。”

是女性性功能发育到性成熟的开始。

他很严肃。

严肃得像一个老师。

让姜妩有点后悔追问他这个。

霍擎之又给她挑了一本书。

是关于这个年纪女孩需要看的生理防护和两性教育知识。

很认真的内容。

那是姜妩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知识。

后来,她有很长时间没有主动去找大哥。

但依然不把生理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当回事。

吃冰、吃辣、熬夜出去玩是常态。

只不过被霍擎之抓住会很麻烦。

他会让她坐在桌前,手里的戒尺敲着她面前的生理课本,问她,“这些知不知道?”

姜妩理亏,小声说,“知道。”

霍擎之戒尺压在书本上,重声再问,“到底知不知道?”

而现在。

戒尺压紧深处,姜妩浑身打着颤。

听他哑声告知,“到底了,知道吗。”

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攒聚,炸开又纷飞凌乱地剐蹭着一切。

浸透她每一寸骨血,紧跟着开始沸腾灼烧,烧得她理智全无,不敢再深思。

也不敢再睁眼,看到旁边的玩偶。

姜妩嘟囔着,“把它拿走。”

“什么?”

她说的是在床头一侧放着的玩偶。

那是一只大型毛绒熊。

陪他们在这里呆了六年。

看他们从过去,到现在。

“为什么拿走?”

姜妩不说话。

“不说是吗?”霍擎之看着她,然后伸手直接把那个毛绒熊给拿了过来。

然后恶劣至极地垫在了她的身下!

姜妩惊慌失措地挣动起来,却被压在玩具熊毛绒绒的身上承受。

纤细的手指抓紧了玩具熊的毛发。

又想捂住它的眼睛,又想捂住它的耳朵。

但却忘了护着自己。

最终谁都防不住,被过量的感官刺激抛入云端。

怎么也下不来。

混蛋。

他真的是个混蛋。

密闭的空间。

没有任何其他人会来的可能,挨罚的小孩,被困在这里。

被怎么对待都没有人发现。

唯一的遗憾就是。

姜妩太浅。

到底是她。

他到底是没有,还有一部分。

日出天明,缠绵悱恻。

勾缠的云朵被千丝万缕地牵扯,杂糅融合在一处。

重重地团聚沉积交缠着,分不清你我界线。

春末日光暖洋洋地从窗口洒落。

姜妩伏在毛绒熊身上醒过来。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理过,换了一条干干净净的睡裙。

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明明刚睡醒,又像是没有睡过一样。

她有点动不了,一动身上攒聚的倦意都涌了上来。

姜妩轻轻挪了一下,和身下的毛绒熊大眼瞪小眼。

被它盯了一会儿之后。

姜妩把它的熊脑袋转了过去,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霍擎之不在房间里。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有罪恶的快乐,在放纵之后,罪恶感就会压倒一切。

变得无法忽视。

偶尔会生出些不安和后悔的情绪。

姜妩慢吞吞地披上睡衣外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