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4页)

细微的酸疼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

而后连骨头都要被磨成粉末,酥软松散。

弄得姜妩发出被欺负狠了的轻哼。

她的衬衫裙被这样的力道禁锢揉搓得生出一层一层褶皱!

整个人都被他灼热的身躯熨帖,融化。

唇间忽然被咬了一口,她又是吚吚呜呜地细鸣。

耳边喑哑磁音带了狠劲,“说。”

她还是没说话,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眼尾水雾盈盈,薄透绯红。

姜妩意识到,她不讨厌。

只是接受不了,哥哥对她那么重的情欲。

那是哥哥啊,她和他之间已经很过分了。

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如同洪水猛兽,有了破口就会倾泻而出,再大的滔天巨浪都能吞得下。

霍擎之凝视着她眼尾的绯红,指腹蹭过她眼尾沁出的生理性眼泪。

看着这么可怜的人,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根本没有丝毫缓和。

男人贴在她腿侧的粗粝指腹,被掩在早就被蜷起的裙边。

逼迫她承认。

这么可怕的东西,她现在对他也有。

姜妩被触碰到,狠狠颤了一下,“哥……”

霍擎之按着她,手上力道和迪拜那晚一样,“阿妩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孩。”

薄茧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战栗。

犹如野火燎原,所过之处都灼烧起来。

“是你今天上课说,道歉解释和承诺你都不要。”

“那老师就只能给你服务。”

“老师还没服务,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出来多少?”

野火烧到微末之处,姜妩却打了个寒战,蜷着的膝盖又被他捏着掌控。

像是一条蛇,顺着她被缠住的小腿钻进巢窝。

滑滑腻腻。

不知道是蛇,还是巢穴。

而他揭开,并不意外地缓慢刮过,“我其实每次都很好奇。”

“阿妩总是表现出很抗拒我的样子,结果自己又背着我偷偷舒服。”

姜妩被他粗粝薄茧磨得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轻颤而过。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男人滚烫、温热的躯体下,和他纠缠着。

“你上次弄脏了我一条西裤知道吗?”

姜妩浑身充血到发胀。

他的声音就在额前,姜妩抓着他的手臂衬衫。

其实是想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但光是他的小臂,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非得两只手去拦。

姜妩掌心都是男人因为用力而鼓起的结实肌肉和血脉青筋。

霍擎之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今天叫爸妈也没用。”

“但说你讨厌我,兴许可以。”

无人之境有第一人闯入的时候,每一寸草木都格外紧张。

任何陌生气息都会引发轩然大波。

草木战栗、风声呜咽格外明显。

明显得像是这里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摧毁又新生。

连草木间的潺潺溪水都被愈发充沛水汽催发得更加汹涌。

姜妩听来,爸妈都管不了他了。

她脸颊憋得通红,半天抱着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晕着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词交给她都不说。

反倒是一句让人很想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用词。

霍擎之听着她的话,眼底暗流卷动,表面波澜不惊。

他在想,怎么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这样的。

骄傲、矜贵,不肯承认自己沉沦于不道德的快乐。

又无意识地勾着人对她发狠,好激起他的恶性,让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错的都是他。

她才没有犯错。

他才是混蛋、他龌龊、他禽兽。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冷沉的低笑让人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兽犯浑。

近乎是屋内同时响起一声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温情的屋子里。

早就被回来过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东西。

他大概已经住了几天,房间里鲜活气很浓。

桌子上铺了一层绒线桌布,流苏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边还有插在醒花器里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鲜艳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网纱,只显露出尚未盛开的花骨朵。

生涩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满露水的醒花器里,舒展着它的花瓣。

有些顽固不开的,会被家里的男主人亲手拨开。

揉烂。

碾碎。

从瓶花玫瑰盛开之处,能看到那位气质清贵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岛台前。

衬衫长裤,衣衫齐整,发丝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高大。

他温声道,“放松。”

“试试。”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西裤两侧不停轻颤的白玉纤长。

死死地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