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4/4页)

应该没人知晓才对。

两人去了东稍间,丫鬟端来茶水点心后,便退下去。

荣熙郡主确认楚玉貌没什么事,心情大好,难掩兴奋地说:“我听说石贵妃的那个外甥出事了,以后当不成男人啦!这事你知道吧?”

楚玉貌点头。

荣熙郡主从她这里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越发的开心。

她笑呵呵地说:“你这几日在王府里,不知道外头的事,外面现在传得可精彩了。”

石绅被废一事,石大夫人确实让人封了口,知道的人不多,只是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秘密,特别是回京后,石大夫人依然不死心,不断地给儿子请太医,甚至去民间找医术出众的大夫进府,这人多眼杂的,总有几个嘴巴不严的,就算再遮掩,也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出。

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去打探,很快就打探到石绅的情况。

“哈哈,现在谁不知道,他石绅去清水寺给石老夫人祈福时,遇到潜入寺里的贼人,被那些贼人断了命根子。”

荣熙郡主笑得前仰后合,只要想到石绅这种恶毒好色的纨绔落得这个下场,就想笑。

对一个贪花好色的男人而言,没了作案工具,比杀了他还难受。

楚玉貌看她笑得快要抽过去,忙给她拍背,说道:“荣熙妹妹,悠着点啊,你还是个没成亲的姑娘家呢,哪能将这种事挂嘴里,当心被人听到。”

这种事听了都嫌污耳朵,虽然确实很好笑,也让人解气,大快人心。

荣熙郡主抹了把笑出来的泪花,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他石绅都要断子绝孙了,还不让人说?”然后又哼一声,“这样也好,省得他日后再去祸害人家好姑娘。”

楚玉貌摇头,有些担忧地说:“我听说,有些男人……会性情大变,越是没有的,越要往这方面使劲,故意折磨人。”

虽然石绅是自作自受,让人一点也不同情,但他还是石家的嫡子,身份摆在那里,要是因为身体残疾,性情大变,还不知道会怎么祸害人。

荣熙郡主想了想,说道:“那行,我以后让人盯着他,要是他不安分,再继续祸害人,就将他做的恶事捅出去,届时连石贵妃也救不了他。”

确认楚玉貌没什么事,又和她分享了好消息,荣熙郡主心满意足地离开。

出门时,她看到地上用竹条做的物件,问道:“阿貌,这是什么东西?”

楚玉貌道:“我想做谭州附近的堪舆图,不过资料不够,没想到做成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荣熙郡主恍然,问她要什么资料,给她弄过来。

只要楚玉貌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她很少会质疑,都会想法子为她找到。

“不用啦,三表哥的书房有不少相关的资料,我去看看就行,不用麻烦你。”楚玉貌拍拍她的手,让她不必费心,将人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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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荣熙郡主,看了看天色,楚玉貌吩咐琴音:“若是三表哥回来,你告诉我一声。”

琴音应下。

稍晚一些,琴音进来禀报,说世子已经回府。

楚玉貌还在折腾着竹条,听罢便抛开手里的东西,去换了身衣物,便出了梧桐院。

今儿的天气不好,天空阴沉沉的,虽然未下雪,却冷得紧。

来到松涛阁,楚玉貌见到守在背风处的寄北,朝他招了招手。

寄北抱着剑走过来。

“寄北。”楚玉貌朝他靠近一些,小声地问,“那些死士的事,有什么消息吗?”

寄北摇头,“尚未有消息。”

楚玉貌有些失望,她怀疑那些死士是奔着自己来的,和赵儴无关,但她不敢告诉人,连赵儴也不敢说。

两人说着话,便见书房的门打开,穿着一袭碧青色缂丝团领衫、披着狐裘大衣的赵儴出来,一双黑眸沉沉地看过来。

寄北瞬间离楚玉貌三步远。

楚玉貌没注意这些,朝赵儴走过去,仰脸朝他笑,“表哥。”

赵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轻轻地嗯一声,又看一眼寄北。

寄北继续后退几步。

等两人进门,寄北仍是摸不着头脑,见观海端着茶水经过,他一把拉住人说:“世子心情好像不太好,你进去后瞧瞧,是不是和表姑娘吵架了。”

观海一言难尽地看他,“你怎么不反省一下?”

“什么?”

寄北一脸茫然,觉得观海对自己的误会颇深,他好好的,为何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