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澄清吏治(第3/4页)
当然,也不乏躺平的,个人选择,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跑远了,再来说元启年间的澄清吏治。
我华夏的语言是相当精妙的,澄清吏治,重点在“吏”而不是“官”,成祖明显想将澄清吏治作为一项长期的工作,所以才将二者合一,以便监督管理和拔擢降黜。
《官吏令》以后,元启二年,颁布《廉官令》和《廉军令》,除文官外,将军队也纳入了廉政体系。】
承安帝虚点了点殷辛的脑袋,道:“这可不容易。”
殷辛回答:“那便迎难而上。”
嘴上硬邦邦,内心哭唧唧。
他不想迎难而上,天幕里的那个成祖真的是他吗?那么年轻有干劲,跟他一点都不像啊!
【元启三到六年,大力推动高薪养廉,官员薪资和军人津贴翻了三到十番。】
承安帝大概算了一下要花的钱,心疼得直抽抽。
重光果然财大气粗又手松,多养了一群小吏还不算,又高薪养廉。
五到十倍啊,哪怕有金矿,光发这些人的薪水也得把国库搬空了吧?
殷辛也很吃惊,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绝不是个大方人物。
天幕所说如果记载无误,那么就得从方方面面寻找原因了,比如大量金银矿开采导致的通货膨胀,比如官阶越高翻番越低,再比如偷换概念。
大晏官员俸禄采用“钱谷各半”的形式发放,可能也许大概真正意义上翻番的那部分是粮食——土豆、红薯不经放那也是粮食。
殷辛挠了挠下巴,他应当没这么心黑吧?
【元启五年,“财产不明来源罪”入《大晏律》。既往不咎,此后年年简单审核,五年一小查,十年一大查,敢于贪污者少矣。
元启六年,行贿受贿同罪,贪污者于乡间立碑,罪及子孙,并纳入新的“十不赦”当中。】
!!!
好狠!
文武百官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纷纷往殷辛身上看,殷辛都快被他们的目光烤化了。
承安帝轻轻拍了拍殷辛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他砍了那么多贪官,都没重光这两招狠,倒也不必纳入“十不赦”,但乡间立碑令其遗臭万年和“财产不明来源罪”可以提上日程。
殷辛:原来饭票爹会收着力气啊!
【考考大家,知道新的“十不赦”有哪些嘛?
像“谋反”、“谋大逆”、“谋叛”、“大不敬”这类事关国祚和皇权的没有变,毕竟圣皇再圣明也是皇帝。】
承安帝赞赏地点头,仅凭这一点,他就对太子放心了。
这孩子是个有分寸的,其他地方再变也不能掘自己的根。
殷辛心里涩涩的,皇帝皇帝,坐上皇位就不是正常的人了。
【“不孝”也没变,毕竟孝和忠是连着的,但月崽大大缩短了丧期,比如父母丧丁忧三年改为丁忧一年,等火车投入使用后,更是改为三个月,到现在就剩七天假了。】
“荒谬!”周克礼忍不住开口。
孟映泽拽了拽他的衣袖,冲他摇摇头。
周克礼回神之后向承安帝和殷辛请罪,父子二人都没把他的失言放在心上。
殷辛有些小小的激动,火车诶,在高铁出现之前它可是联通东西南北的生命线。
不过进入星际时代的天幕世界竟然还有七天丧假,可比元时空很多公司人性化多了。
【剩余的“恶逆”、“不道”、“不睦”、“不义”、“内乱”拆分组合成了“谋杀”、“故意伤人”、“强_奸”和“拐卖”四不赦,简单来讲就是男女同罪、加大不赦范围。】
周克礼的眉头一直无法舒展。
谢清欢笑了,笑得很灿烂。
天幕中的这位晏成祖有在身体力行地去除女子身上的枷锁呢。
凭什么女子殴打、控告丈夫要和谋杀亲属同归属于“不睦”呢?凭什么女子闻丈夫死而不举哀或者立即改嫁要和杀害长官或老师同归属于“不义”呢?[1]
她不认为女子那些行为是对的,但放在男子身上为何就罪减一等甚至无罪呢?
谢清欢原本并不觉得“十恶不赦”有错,但当她真正开始思考,便觉得这个世界对女子充满了恶意。
她能做什么呢?唯有充实自己和等待罢了,一个贵女和一位丞相能做的相差太多,她要努力向上爬。
殷辛转过头冲皇子堆笑了笑,二十皇子回以灿烂的微笑,五皇子和十六皇子只觉得看见了恶鬼索命。
【再加上“贪污”,就是新的“十不赦”了。
新的“十不赦”可以说是沿用至今。
“谋反”约等于危害国家安全罪,“谋叛”约等于背叛国家罪,“谋大逆”约等于危害国家公共安全罪,“大不敬”约等于侮辱国旗、国徽罪,其它的连性质和名字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