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了一遍:“好。没关系。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如此轻柔,每个字音落下,都像月光的潮汐在涨起,然后又回落下去。
李明眸的眼眶微微热了起来,有些湿润。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不远处的鸟叫重新平息,邻居的声音也早已消失不闻,仿佛窗户已经关上了。
只剩下初冬的最后一阵虫鸣,微弱而静谧,在梧桐树荫下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