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5页)

万万没想到,他们费尽心思才联系上吴家,结果吴家显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谁才是裴家那个有话语权的人,所以主动投向裴寂了。

这一场对决,裴寂全胜。

裴大伯知道大势已去,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对老爷子求饶:“爸,都是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求您……”

裴老爷子盯着他。

裴大伯颤抖着说话:“求您网开一面。”

裴二伯也赶紧求饶:“爸,我和大哥错了,我们不是有意的。”

两人都知道这次行动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积极认错才是能逃脱一劫的办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裴大伯和裴二伯的家人们也赶紧求饶。

众人都等着老爷子表态。

老爷子的一双鹰眼里满是无情:“技不如人,手下败将,也有脸向我求饶?”

裴大伯和裴二伯私自去联系其他家族势力是大罪,但他们没能斗过裴寂,则是更大的罪,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在失败者身上浪费时间。

裴大伯和裴二伯两家皆是大惊失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显然,等待他们的是严厉的惩罚,从此这家在家族斗争中已经失去资格了。

其余人见状,表面没说什么,但是心里百转千回。

还好,他们平时没有和裴寂作对,否则也是这样的下场。

裴锦年看着自己的儿子裴寂,自豪感全在脸上。

他斗不过老大和老二又如何,他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就足以胜券在握。

赵卿蓉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则是神色恍惚。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儿子变得如此强大陌生。

裴凛川则是脸色不好看。

他可是裴寂的哥,被裴寂这个弟弟抢了风头,他的面子往哪搁?

裴凛川越想,脸色越阴沉,连聚会都没结束,转身就走了。

他要证明,他才是那个合格的继承人。

在场的人中,唯一置身事外的就是阮绮。

他正在试图从裴寂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不是,这人都这么认真地谈公事了,还一直抓着他的手干嘛?!

就在阮绮好不容易要抽出自己手的时候,裴寂转头过来看他:“怎么了?”

阮绮:“……”

怎么了?

这人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或许是阮绮眼神里所表达的东西太过强烈,裴寂勾了一下唇角,总算是松开了他的手。

阮绮乍一得到自由,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右手被裴寂握得久了,已经带上了裴寂的温度,一样的滚烫。

这种热度似乎要传到脸上,阮绮有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小声跟裴寂说道:“我先出去一下。”

裴寂颔首:“嗯,别走太远。”

阮绮:“好。”

阮绮得了自由后,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大厅。

很快,阮绮来到了屋外。

他这时终于摆脱了裴寂的影响,感觉呼吸都松快许多。

夜深了,外面很静。

阮绮沿着石板路走了一段,来到了一片竹林处。

这片竹林矗立在月色下,格外深幽。

如果单是看园内的布置的话,一般人会觉得老爷子是一个特别文雅的人,谁知道其实却是一个喜欢玩弄权术,甚至还鼓励自己底下子孙也斗个你死我活的呢?

阮绮站在竹林上,认真欣赏美景。

月色落在他漂亮的眸子里,他的眸子亮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你叫阮绮,对吧?”

突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

阮绮转身看去。

旁边的亭子里,一个男子坐在栏杆上,背靠着身后的柱子,一只脚还踩在栏杆上,很是乖张不羁的姿态。

阮绮对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眼睛。

像琥珀一样的眼睛。

不过这琥珀像是被冰封冻住,没有一丝温度泄出来。

阮绮也开口:“你是?”

男子偏了偏头,额前的发丝划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我?裴斯越。”

裴斯越?

阮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可惜他其实对原文不是太了解,况且原文中对裴斯越的描述本来就不多,所以他对这个裴斯越也只有大概的一个轮廓。

裴斯越是裴家老四的儿子,也就是裴老爷子那个神秘低调的四儿子的儿子。

此人行事乖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是裴家小辈中,难得可以和裴寂斗上一斗的。

阮绮知道这人的身份后,也不欲多言,点头表示打了招呼,然后就转身离开。

既然此人和裴寂是敌人,他就不便多聊了。

谁知道阮绮刚迈出一步,身后的裴斯越就说道:“你和裴寂的关系是假的吧?”

阮绮停下脚步,看着裴斯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