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5/5页)

她问他:“你烧多久了?”

左见秀闭着眼睛,像是一根被熄灭了的蜡烛,坐在那里,也不作声。

公孙照无可奈何,过去拉着他起来,连拖带拽,叫他下了楼。

公孙照的马车跟左见秀的马几乎是同时过来的。

公孙照叫伙计跟自己一起扶着他上了自家的马车,又叫邢国公府的人:“去请个太医,叫往邢国公府去。”

一个随从应声而去。

其余的也慌得不轻:“少国公之前还好好的呢,怎么忽然就……”

公孙照伸手去摸了把他的脉,心绪稍安,跟随从说:“没什么大事儿,你们放心吧。”

这话说完,再回头看左见秀,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这个人,向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

靠在车壁上,侧着脸,无声地注视着她。

公孙照心里边乱糟糟的,隐约有些猜测,又实在是摸不着门。

她禁不住低声问他:“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左见秀也不言语,对着她看了半晌,把脸扭到另一边去了。

公孙照看着他眼睫低垂下去,两行眼泪默不作声地滚了出来。

公孙照:“……”

公孙照一下子就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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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左:[爆哭]

照:[害怕]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出自韦庄的《女冠子》。